御书房内,烛火摇曳,程晚晚一身囚服,却依旧挺直脊背,眼底带着不甘与倔强。傅青云端坐御案后,指尖敲击着桌案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程晚晚,郑家人说谋反之事皆由你撺掇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傅青云语气冰冷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。
程晚晚抬眼,冷笑一声:“成王败寇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何必多问?”
“杀你易如反掌,但朕好奇,你一介女子,何来那般精巧的火器,又怎会知晓京城地震?”傅青云步步紧逼,“你身上的衣物、你用的那些古怪物件,皆非我大玄之物,你到底是谁?”
这话戳中程晚晚的软肋,她脸色微变,却依旧嘴硬:“陛下多虑了,不过是些海外奇物,地震不过是我偶然观测天象所得。”
“哦?”傅青云抬手,侍卫将一件从郑府搜出的物件呈上,那是一支程晚晚遗留的钢笔,样式精巧,绝非这个时代所有。
“此物,你认得吧?”傅青云拿起钢笔,在纸上轻轻一划,留下清晰的墨迹,“朕让工部反复钻研,无人知晓其原理,你且说说,这是什么?”
程晚晚看着那支钢笔,瞳孔骤缩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傅青云见状,心中已然笃定,沉声道:“你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你来自后世,对不对?你知晓史书走向,知晓天灾变故,便想利用郑昀川的兵权,颠覆朕的江山,谋夺天下。”
这句话让程晚晚心神俱震,她再也维持不住镇定,歇斯底里道:“是又如何?傅青云,你本就是史书上记载的暴君,若不是温禾,若不是你运气好,地震之后,这天下早就是我的了!”
傅青云语气威严,“史书由胜者书写,朕从前或许暴戾,但朕护得住江山,守得住百姓。你妄图以异世之物扰乱朝纲,视百姓性命为棋子,罪无可赦。”
程晚晚瘫软在地,眼中满是疯狂:“我不甘心!我明明知晓一切,明明只差一步!本来我可以生活的很好的,郑昀川不是史书记载的大将军吗?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侍卫上前拖拽程晚晚,她挣扎着嘶吼,满是不甘,最终还是被拖出了御书房,只留一室清冷。
郑家老少皆被打入诏狱,阴冷潮湿的囚室里,十八般酷刑轮番上阵,无人能扛住那份钻心剧痛,尽数吐了实情,连昔日傲骨铮铮的郑昀川也不例外。
他纵使想硬气到底,可念及狱中哀嚎的亲人,念及尚且年幼的郑亦安,终究还是松了口,将所有内情和盘托出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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