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确有点不愉快,她把我二儿子害成这样,谁能不生气?但我们也只是把她送回娘家了,她要回来的时候没让她进门,把人轰走了,我们不想跟她再有任何牵扯了。她和老二没领结婚证。
我家老大在部队,老三在公社,都有大好的前程,我们犯不着为了她给自己惹一身腥。老二的前途已经没了,我们不可能再把老大和老三的前途弄丢的。我自己当过兵,违法乱纪的事不会干。
再说了,老二是挺可怜的。田家那孩子,比他还惨。他好歹还有爹娘哥哥妹妹帮衬着,田家那个,什么都没有了。这样一个人,活着比死了都痛苦。说起来,我们还希望她活着呢,希望她活受罪!”
张文英也在旁边骂,“这人真是个祸害,活着给人添堵,死了还给人找麻烦。”
徐元杰给父母打圆场,“公安同志多包涵,我爸妈这段时间被折腾的不轻,我弟原本有好好的前程,现在不但工作没了,身体也毁了,我爸妈心疼他,又要劳心劳力的照顾他,我弟卖了工作本来想去大城市治病,结果钱还被抢了,至今也没找回来。家里事多,老人心烦。他们平时是很通情达理的。”
宋琪问他:“你也很讨厌田红香吧?”
徐元杰笑了笑,“有点,但没多少。我回来的时候,一切都尘埃落定了。我只能劝着大家向前看。不然还能怎么着呢?田红香这人,是有点…不同寻常,但说到底她也不是故意要害人……就是吧,确实有点膈应人。”
徐家人的表现都很正常,严格几人也看不出破绽。
他们还走访了姜庄大队的社员,大家的说法也很一致,徐家就是彻底和田家划清界限,不再来往了,别的真没什么。“元杰回来以后也只让元超振作,不要被这点困难击倒。到底是当兵的,精气神还是比我们普通老百姓要强。”
几轮走访下来,所有相关人等都被排除了,田红香的死被定性成了意外。
严格给元初打电话说这个事情,“她如果是被毒死的或者被勒死的,那就是悬案,已知她被杀,需要做的是找凶手。但现在确定她是冻死的,只是她是如何从家到事发地这一点存疑,而这一点是无法交给时间的。她的尸体没有提供更多线索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既然这个案子不是什么凶杀案,那她就没有做成节目的必要了。她是普法者,又不是猎奇者。
闲着没事的时候,元初和张广亮还感慨了一番田家接二连三出的事,两个相熟的同事之间没有那么多避讳,小声叽叽喳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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