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田红香被抬上了马车,元初几人只能步行去了山洼大队,找到田庆德了解情况,毕竟这爷俩现在都不出门,就在家里窝着,山洼大队的人很少能见到他们。
田庆德躺在床上,他现在依然腰疼的要命,平时都躺在那里挺尸,能不动就不动,某种程度上,他倒是能理解徐元超对田红香的恨了。
好好的一个人,被她折腾成了这个德行,虽然没瘫痪,但也没好到哪儿去。疼痛日日夜夜折磨着他,让他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。
初一早上他就发现田红香不见了,但是他一声都没吭。他这个小闺女,主意大着呢,谁知道又干嘛去了?
俩人在一个屋檐下住着,那是没办法的事,谁都没别的去处,但要是她能滚蛋,他自然也是高兴的。
田庆德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,应该是不会太久了。
以他现在这个状态,农活肯定是干不了了,就连放牛喂猪打猪草这样的活他都干不了,大队倒是可以分他一些人头粮,但是,别的活他还是要自己干啊。
他得去捡柴吧?得去打水吧?得洗衣服吧?
但是他躺着不动都腰疼,只要一动就更疼。
活着如果一直这么痛苦,他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自我了断。
田家的大门没闩,一推就开了。
大队长跟严格几人解释,“我们这儿治安还是不错的,有民兵队巡逻,除了田家,没出过什么事,他们家也没必要关门。”
元初自动接了一句,“之前田家出的事都是他们家人害别人。”
张力文补充,“确切的说,也害自己人。田红叶当初就是要杀田红香,姐姐杀妹妹。”
大队长尬笑一声,“所以别人都躲着他家走。这门关不关的,也就无所谓,没人来。狗不理。”
元初夸道:“您真是妙语连珠。”
大队长:“……”
进了院子,大队长就大嗓门问话:“庆德,在家吧?”
元初跟张力文到底都是年轻人,这会就嘀咕上了。
张力文说:“大队长是文明人。”
元初:“这就叫‘明知故问’,老田不在家还能去哪儿呢?”
严格和宋琪同时咳嗽出声,提醒他俩注意点。
果然,屋子里传来田庆德中气不太足的声音,“在呢。”
大队长推开屋门,自己先走了进去,看他躺在床上,被子盖的好好的,才招呼元初一行人进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