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,颜料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,与情欲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温柔而炽热。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,落在画布上,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,像给这份温柔镀上了一层永恒的光晕。
然而,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。第二天清晨,周苓刚走进画室,就看到艾米丽脸色苍白地站在画架前,手里拿着手机,眼神里满是慌乱。“怎么了?”周苓心里一紧,快步走过去,顺着艾米丽的目光看向画架——《执手共画》的画布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深深的划痕,从左侧的墨色部分一直划到右侧的油彩,像一道丑陋的伤疤,破坏了整幅画的美感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早上进来的时候,就这样了。”艾米丽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画室的门是锁着的,窗户也关得好好的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她顿了顿,举起手机,“刚才策展人打电话来,说有一位匿名收藏家举报我们的作品涉嫌抄袭,说《执手共画》的核心创意抄袭了一位去世的意大利艺术家的作品,要求我们立刻撤展,否则就要在纽约展上公开质疑我们。”
“抄袭?”陈迹此时也走进了画室,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“简直是无稽之谈!《执手共画》的创意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构思的,从威尼斯的初想到景德镇的打磨,每一笔每一寸都是我们亲手完成的,怎么可能抄袭?”他走到画架前,看着画布上的划痕,眼神锐利如刀,“这划痕也不是意外,是有人故意为之,目的就是想毁了我们的作品,配合那个匿名举报,让我们无法参加纽约展。”
周苓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又疼又慌。纽约展是他们筹备了两年的心血,《执手共画》承载着他们对艺术的理解,对彼此的心意,还有所有帮助过他们的人的期待,如今却遭遇这样的变故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指尖轻轻拂过画布上的划痕,声音坚定:“不管是谁做的,我们都不能放弃。划痕可以修复,抄袭的谣言也可以澄清,我们必须参加纽约展。”
艾米丽点了点头,努力压下心里的慌乱,眼神渐渐坚定:“我认识那位去世的意大利艺术家的后人,他住在佛罗伦萨,我可以立刻飞过去,和他沟通,证明我们的创意没有抄袭。另外,我会联系我的律师,准备好所有证据,反驳那个匿名举报。”她顿了顿,看向画布上的划痕,“至于这幅画,我们可以用颜料填补划痕,重新打磨衔接处,说不定还能让画面更有层次感。”
陈迹看着眼前的两人,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信念。“好。”他沉声说道,“艾米丽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