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过赞许,“我们一直想表达‘艺术无界,人心共生’,让观众参与进来,就是最好的诠释。每一种颜色都是一种心意,每一个观众都是这场艺术对话的一部分,就像这杯茶,茶叶、沸水、茶具,少了一样,都少了这份韵味。”他低头,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,动作轻柔得像在画纸上点染淡红的颜料,“等我们从纽约回来,就去景德镇,找那位老瓷工,烧一批带着我们画的瓷器,送给帮过我们的人——艾米丽、景德镇的老瓷工、威尼斯的船夫,还有所有陪着我们走过这段路的人。”
周苓握着茶杯,心里暖得发烫。她想起去年在景德镇的日子,老瓷工带着他们看拉坯、施釉、烧制,手把手教他们在瓷坯上画画,告诉他们“瓷是土与火的对话,就像艺术是心与心的共鸣”。那些日子,没有展览的压力,没有外界的纷扰,只有泥土的芬芳、窑火的温度,还有身边人的陪伴,简单而纯粹。“好。”她轻轻点头,眼底闪着泪光,“我们还要在瓷器上画满桂花,画满芦苇,画满我们走过的每一个地方。”
暮色渐浓,画室里的灯光亮了起来,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窗,洒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,给花瓣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。三人吃过晚饭,艾米丽回房间休息了,画室里只剩下周苓和陈迹。周苓靠在陈迹怀里,坐在画架前,目光落在《执手共画》的终稿上,画布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墨色与油彩交织,像一场跨越时空的缠绵,两只交握的手,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。
陈迹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胸前,指尖轻轻揉着,呼吸渐渐沉重起来,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畔。“你看这两只手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情欲的缱绻,“像我们第一次在画室一起画画时那样,握着同一张纸,握着彼此的心意。那时候你还很害羞,握笔的手都在抖,我就坐在你身边,一点点教你调墨,教你运笔,看着你从紧张到从容,从陌生到熟悉。”
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,像在画纸上点染淡红的颜料,动作轻得像桂花的花瓣,比院子里的茶香更软,比夜里的月光更暖。周苓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,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,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颜料与茶香混合的气息,心里满是安稳。“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能一辈子和你一起画画,就好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“不管去哪个国家,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只要有你在,我就不怕。”
陈迹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,吻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移,落在她的肩头,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作。画室里很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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