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有事,这些人就是陷阵的先锋,过河的卒子。
必须一往无前,为大军利刃,切开敌人的阵列。
整个南关堡,在册步骑千余,加上保甲兵,可能有三千,却只选出了这百余名选锋骑。
可见其选用之严格!
而这百余骑,也确实勇悍!
人人皆是雄壮魁梧,武艺娴熟,敢战能战的厮杀汉。
当然,相应的成分也比较复杂。
既有汉人,也有党项、吐蕃、羌部、回鹘。
真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!
也就只有熙河路,能看到这样的场景了。
无他,熙河路在棉田面前,已经没有了胡夏汉蕃之别。
只有地位高低、棉田多寡之分。
你棉田多,雇工多,就是牛逼!
盖因,熙河路中已形成了一套严苛的等级规则。
能占多少田?能雇多少雇工?
是直接和官爵、军功或者势力挂钩的!
无论是何种出身,一视同仁!
这看似是废话,实则却是如今天下,难得的公平!
无他!
就连士大夫,尚且有新旧之分,地域之别。
而且,地域鄙视链极其严重!
大部分人都只能在一个小圈子里圈地自萌,出了圈子,就可能被人歧视、凌辱。
就更不要说汉蕃之别了!
蕃部的那些大贵族,大豪酋们,为何纷纷在汴京一掷千金,购买宅邸?
还不就是想挤进汴京勋贵圈子,混成国朝名门。
奈何,汴京的勋贵们根本不甩他们!
但,这反而激起蕃部豪酋们的好胜心。
将家里甚至部族里,爱读书、能读书的苗子,都送去汴京。
同时,学着汴京权贵的做派,在京城又是雇名师,又是养厨娘团队、婢女团队,一些人甚至重金雇失意文人,替他们写吹捧的文章,然後投稿到汴京新报上。
为了能保证刊载,这些家伙又想法设法的花钱,买通汴京新报的编辑、审监甚至是总编。
王舜臣就听向宗吉说过,包家的包顺,为了在汴京新报上刊载一篇,吹捧他重文兴教,仁厚忠义的文章。
足足塞了上千贯给汴京新报的那位胡飞盘」。
然後,为了让那位胡总编下次继续刊载,又花了两千多贯,直接买了上万份当期的汴京新报。
接着又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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