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持的。
原因很简单朝廷榷买棉花,固然定死了价格,垄断了市场。
而那些走私商贾,貌似给的收购价,也高於朝廷的榷买价。
但相对的,也给了大家伙旱涝保收的好处。
同时,朝廷在禁榷的同时,也在事实上给了熙河路独一无二的垄断种棉权!
当然,其他州郡也能种棉。
只是,他们一不能如熙河路般,大规模役使雇工。
二不能如熙河路这般的,成片成片的种棉。
只能是小家小户,零零散散的种上一些。
地方士绅若想大规模种棉,既缺乏经验技术,也没有这麽多廉价雇工可用。
同时朝廷和官府,也不会同意。
都去种棉花了,谁来种粮食?
故此,熙河文武在这方面都很团结。
脑子不傻的都明白,在榷棉一事,大家和朝廷和官家的利益是一致的。
上下同利,自是百战百胜!
於是,熙河上下,对於走私棉花的事情,看的很紧。
既然升了官,王舜臣肩上的担子,自然就又重了许多。
特别是,在他的顶头上司向宗吉彻底当了甩手掌柜,将这南关堡上下内外诸事,统统丢给他,自己溜回熙州州城去花天酒地後。
王舜臣就忙得不可开交了。
既要练兵,盯着保甲和巡检,又要抽空拣选悍勇,作为本堡选锋。
同时,还得巡查道路,修葺桥梁、水车、渠道。
更得组织棉庄,利用农闲,在荒山上挖鱼鳞沟以养水土,防止山体滑坡。
这许多的事情,他一个人纵有三头六臂,也是管不过来的。
故此,王舜臣学着向宗吉的样子,发掘、任用了一批乡党、同袍。
将这些人充实到南关堡的巡检司、保甲司中。
同时,借着向宗吉的虎皮,到包家、赵家等本地蕃部大贵族的棉庄中刷脸,与他们勾兑利益。
终於是在手忙脚乱中,稳住了局面。
以至於,州中都称赞他外粗内细,用人得当,与人为善,实良将也!
此时,王舜臣正在南关堡寨城外的校场中,带着本部选锋们,操练战术。
所谓选锋,乃是熙河路的那位吕相公到任後,开始在熙河各州推行的制度。
只选最勇猛善战之人,给他们最好的装备,最好的待遇。
但相应的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