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臂自背后环住了我,他埋首在我肩头,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的侧脸。
“往日里从未听你说起过这些事情。”
“呵,离开始州太久了,许多事情已然模糊。只记得,幼时住过的那座宅院处处狭窄逼仄,简陋寒酸,更不提有甚么阆苑游湖,还记得,我父亲在世之时仿佛曾给我定了一门亲事,不过只是酒后戏言罢了,当不得真。不然,现在也无法娶你。”
我低头看他:“哦?万一那户人家不当是戏言,他家女儿一直痴痴地等你的婚车上门娶她回府,你又该如何?”
他爽朗大笑,牙齿洁白,模样无忧干净,像是一个未涉世事的少年。
“哪里会?!已然二十余年了,谁会等我!”
我也是笑:“是啊,谁又会等一个人等足足的半生时光,想来你那位素未谋面的她如今早已是为人/妻、为人母了。”
他骤然收紧怀抱:“哪里不会?!你细算算究竟我等了你多少年!”
“呃。。。这。。。好好的正说着她,怎又说起了我,好生无趣啊!”
“如此,过往不咎,从今日算,你我等下一个二十年后再论清楚。”
“随你。”
等了足有两三日,并没有等到’薛大师火烧梁王宫’的大戏上演,我直道那冯小宝也是个无胆鼠辈。
待到雨收天晴了,我入宫向武媚请安,自然是借机将话题转到了冯小宝身上。
听过武三思的遭遇后,武媚亦以为趣,想是她许久未闻趣事,竟笑出了眼泪,揩着泪花道:“这混汉!居然闹到了三思的府中。。。果然气人。。。呵呵。”
我见她仍不以为意,不由不满道:“薛师已放言□□烧梁王宫,神皇预备如何?继续不管不问?神皇可知,薛师的所做所闻早已是神都里最臭名昭著的劣迹!白马寺已被他折腾。。。”
“月晚!”,武媚不悦,微微蹙眉,“我知你与他素有旧怨,才会将他形容的如此恶劣不堪。当然,我心里清楚,有些事情,他做的的确出格。”
我讶异非常,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:“神皇以为只是出格而已?!哈,神皇,我曾亲眼目睹,他指使白马寺众僧前去道观里抓捕道士,强行给道士们剃度,逼迫他们入寺拜佛!”
武媚又是笑:“我倒是听说过此事。得了,他若要闹,你们只随他去,断不会惹出大事。”
知她是铁了心的要维护他,我心里怨气不免难消,梗着脖子不肯看她,一脸冰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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