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但也没多说什么。
她清楚这个妹夫的能耐,既然敢做,必有道理。
夜里,陈凌躺在客房的床上,意识沉入洞天。
白天收集的蚂蟥被安置在洞天一角专门划出的水域里。
这里水质清澈,富含灵气,水底铺着细沙和卵石,边缘长着喜湿的水草。
蚂蟥们在水中悠然蠕动,显得格外活跃。
陈凌仔细观察它们的状态,又对比那三条吸过淤血的蚂蟥。
单独养在另一个小水缸里。
吸饱血的蚂蟥身体鼓胀,行动迟缓,正静静趴在水底,似乎在消化。
他心念一动,从洞天药田里取了几株活血化瘀的草药。
丹参、赤芍、桃仁,碾碎成汁,滴入养着普通蚂蟥的水中。
蚂蟥们似乎被药汁吸引,缓缓聚拢过来。
“如果长期用特定草药喂养,会不会增强蚂蟥唾液中的药性成分?”陈凌冒出这个念头。
这需要时间验证,但值得尝试。
洞天环境特殊,与外界不同,且有灵气滋养,或许能培育出药效更强的“药用水蛭”。
退出洞天时,窗外月色朦胧,山风轻拂。
陈凌心里渐渐有了更清晰的规划:先在动物身上积累经验,优化操作;同时,在洞天中尝试培育强化蚂蟥;等时机成熟,再考虑临床应用。
而眼前第一步,就是治好那头青驴的伤。
接下来两天,陈凌每天准时去姚大柱家给驴做治疗。
蚂蟥疗法配合草药外敷,效果一天比一天明显。
第二天,肿胀已消去三成,青敢尝试用伤腿轻轻着地。
第三天,肿胀消了大半,走路虽还有轻微跛行,但已能正常站立吃料。
姚大柱喜得见牙不见眼,逢人就说陈凌是“神医”,用蚂蟥治好了他家的驴。
消息在寨子里传开,起初人们将信将疑,可亲眼看到那头日渐好转的青驴后,议论纷纷里多了惊奇与赞叹。
第三天傍晚,治疗结束后,姚大柱拉着陈凌不让走,非要留他吃饭。
席间,老汉几杯酒下肚,话多了起来:“富贵啊,不瞒你说,一开始我真以为你是瞎胡闹。可这三天看下来,我服了!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真有道理!”
陈凌笑着抿了口酒:“姚大伯,蚂蟥疗法是古法,但具体怎么用、用多少、有什么禁忌,还得靠咱们自己摸索。你这驴的伤不算重,所以见效快。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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