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开盖子,里面几十条黑褐色的蚂蟥在水中缓缓蠕动,看得姚大柱头皮发麻,后退了半步。
陈凌却神色自若,用竹筷夹起三条中等大小的蚂蟥,放入盛清水的木盆中。
蚂蟥入水,舒展身体,显得愈发饱满。
“姚大伯,把驴牵到亮堂地方,拴稳了。”陈凌吩咐。
姚大柱照做。
陈凌用旧布蘸温水,清洗青驴伤腿肿胀处的皮毛,擦干后,将草药胡涂抹均匀。
然后,他用竹筷从木盆里夹起一条蚂蟥,轻轻放在肿胀最明显的部位。
蚂蟥先是蜷缩了一下,随后口器处的吸盘贴上皮肤,缓缓吸附上去。
接着,身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舒张,开始吸血。
姚大柱瞪大眼睛,屏住呼吸。
王庆文也看得仔细,心里捏了把汗。
第一条蚂蟥吸附稳了,陈凌又夹起第二条、第三条,分别放在肿胀区域的其他位置。
三条蚂蟥呈三角形分布,都稳稳吸附着,身体逐渐鼓胀起来。
青驴起初有些不安,蹄子轻刨地面,但或许是因为草药糊的清凉感缓解了疼痛,它很快安静下来,只是偶尔甩甩尾巴。
“这就……就行了?”姚大柱颤声问。
“还没完。”陈凌看了眼怀表,“蚂蟥吸血时间不能太长,第一次控制在十五到二十分钟。到时它们吸饱了血,会自己脱落。如果到时没脱落,就用盐粒洒在它们身上,刺激它们松口。”
他搬了个树墩坐下,静静观察。
王庆文和姚大柱也找了地方坐,三双眼睛都盯着那三条蚂蟥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蚂蟥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,从原先的细长条变成饱满的纺锤形,颜色也从黑褐色变成暗红色。
那是吸饱了血的样子。
十五分钟刚到,其中一条蚂蟥身体微微一松,吸盘脱离皮肤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蜷缩成一团。
紧接着,第二条、第三条也相继脱落。
陈凌立刻用竹筷将三条吸饱血的蚂蟥夹起,放入另一个空瓦罐中,盖上盖子。
然后,他检查青驴的伤处。
被蚂蟥吸附过的位置,留下三个小小的三角形伤口,有极细微的血珠渗出,但很快就止住了。
肿胀处的皮肤颜色似乎淡了一些,按压时,驴的反应也没有之前那么激烈。
“姚大伯,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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