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炼金废料味道,还混合着下水道发酵后的酸臭,粘稠得像是某种劣质的胶水,糊在人的鼻腔和喉咙里。
脚步声传来,惊跑了一群啃食猫尸的老鼠,西比尔强忍着呕吐的欲望,来到了“乌鸦街”。
她提起裙摆,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满是污水的坑洼,向老人所指的房子走去。
在一间半塌的木棚前,她停下了脚步。
两个瘦得像芦柴棒一样的女孩正蹲在大竹筐前,机械地用砂纸打磨着手中的黄铜齿轮。那是两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孩子,也可能年龄更大,只是常年的营养不良让她们看起来更加瘦小。
屋内,一个头发蓬乱的女人正低头分拣着成品,她的手指缠满了黑乎乎的胶布,动作熟练地令人心疼。
“您好,请打扰一下。”西比尔站在门口,光线被她的身影遮挡了一半。
女人连眼皮都没抬,手里扔出一个合格的齿轮,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:“没空闲聊。要乞讨去街尾,要找人去找警察或者北边的下水道。”
西比尔沉默了两秒,伸手从手袋里摸出一枚银狮,轻轻放在满是油污的桌角。
“我想买您一上午的时间。这是误工费。”
清脆的金属声让屋内那个单调的流水线瞬间停滞。那两个少女停下了打磨,女人猛地抬起头,目光死死锁在那枚雕刻着雄狮头像的银币上。
银色的光芒在阳光下亮的刺眼。
那只缠满胶布的手迅速盖住了银币,嗖地一下收了回去,就像是生怕西比尔反悔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女人的声音沙哑,像是吞了一口沙子:“如果是前天那个侦探问过的同样问题......”
"侦探?"西比尔眨了眨眼。
“没什么,”女人摇摇头,给两个孩子了一个眼神,示意她们继续干活: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听说您的丈夫......曾经是科索沃公司的工人?”西比尔斟酌着语气问道:“您能否告诉我,您的丈夫在失踪前都经历了什么吗?”
“科索沃以前不运货,他们运人。”女人坐在满是木屑的板凳上,手里摩挲着一块抹布:“那时候他们叫科索沃铁路公司。我那死鬼丈夫就是里面的齿轮工匠,专门维护魔导机车的传动轴。后来……”
她冷笑了一声:“金融危机来了,火车停了,大家都被踢回了家。他买的那些股票......全成了废纸。”
“但是我听说科索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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