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都做成分检测,一块就是一吨多,抽样检测只能抽个大概。供应商真要动手脚,我们很难发现。”
“你有想法?”周开飞问。
“我们去收一家铸造厂吧,成本也不高,”李建华说,“中小规模的铜铸造厂,设备加厂房加资质,两三千万就能拿下来。我们直接买市场上的标准铜板,自己熔铸,自己浇铸成五十公分的立方体。这样损耗可控,而且不会被坑。”
“这个主意不错啊。”周开飞点头认可,然后接着问:“这种收购过来的厂子靠谱吗?会不会照样有克扣铜原料的问题?”
李建华摇了摇头:“这个容易管理。收购之后,铸造车间只允许进我们自己的标准铜料,进一批料,铸造一批铜锭,全程盯着,就没法动手脚了。原来的供应商渠道全部切断,原料进出两条线,都走我们自己的流程,财务上在卡死,想掺东西都找不到机会。”
周开飞想了想,觉得这个逻辑成立。
铜锭的问题在于检测难,但如果是自家铸造厂,原料端自己控制,生产端自己盯着,中间就没有了操作空间。
“而且,”李建华接着说,“自有铸造厂有个好处,我们可以把这个当成一个技术攻坚来搞。市面上没有五十公分厚的纯铜立方体,是因为没人需要这种规格,不代表浇不出来。温度控制、冷却速度、浇铸工艺,这些都是可以调的。真花时间琢磨,倒是真有可能浇铸出相对完美的铜立方体。”
周开飞听到“技术攻坚”四个字,眼睛亮了一下。
他喜欢这个词。
“那就这么定。”周开飞说,“先物色合适的铸造厂,规模不用太大,一年有三五千吨的规模就可以了。”
“行,我让人去摸排。”李建华应了下来。
周开飞想了一下,摆了摆手:“这个事本身不是急事,也不是大额投资,让投资公司那边的人去弄吧。他们成立到现在还没正经做过一次企业收购,正好拿这个练练手,培养一下市场调查和收购谈判的能力。”
李建华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
周开飞转过头,对着唐晓雨说,“让他们自己去跑,去摸排,去谈。等他们拿出方案,让李厂长最后定案的时候把个关就行。”
唐晓雨应下这事,回去就把投资公司的几个人叫到会议室,把需求说了一遍。
“目标很简单,中小规模的铜铸造厂,年产能三五千吨左右,设备齐全,资质干净,没有太大的债务包袱。你们先做市场摸排,把省内符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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