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邱平和会不会往里看,会不会想起某个人,会不会把这句话传出去,那是邱平和自己的事了。
如果这个人不存在,自己也没损失什么。
门开着,才会有人走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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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剩下几个老师在收拾笔记,低声交谈。吴老师走过来问他:“邱教授,食堂那边准备了午饭,要不要一起过去?”
“你们先去吧,我再坐一会儿。”
吴老师看了他一眼,没多问,点了点头,和几个同事一起出去了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他把面前那本合上的笔记本又翻开了,看了一下,又合上。
万把字的论文,这是他今天从周开飞那里获得的信息。
以他自己的习惯,一篇理论性论文写完初稿,文字量常常超过它。
要在万把字里把一条路径讲清楚,意味着这条路径的起点足够简单,不需要大量的前期铺垫。
他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,把“绝对保密”这四个字摆在面前,一个一个地拆开。
什么样的人可以“绝对保密”。
首先,他得爱钱,一个人如果对物质没什么要求,他会觉得财务回报没有吸引力。只有他爱钱,他才会认真考虑周开飞说的“绝对丰厚的财务回报”意味着什么。
其次,他得不爱国。这话听着不太对,但意思是明确的:如果一个人的第一归属是某个组织——任何一个组织——当他发现某个信息对这个组织有用时,他会有一种天然的冲动去分享它,因为这符合他的归属感。要让它停下来,他必须首先确认自己不属于任何组织。
同时,他也不能爱美国,事情的另一面也一样——如果他的归属感在另一个地方,结果是一样的,信息会流向那个方向。
然后,他必须有好奇心,没有足够好奇心的人,不会为了自己的求知欲,去进行一场“绝对保密”的承诺。
最后,他得有道德观,一个没有道德感的人,当然不可能做到绝对保密。
邱平和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,把“绝对保密”这四个字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。
爱钱、不爱国、有好奇心、有道德观——他把这四个条件列出来之后,发现它们彼此之间是打架的。
一个真正爱钱的人,很难同时拥有坚固的道德观;一个对任何组织都没有归属感的人,也很难对“守信”这件事本身抱有敬畏。
他推翻了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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