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副厅长试探了几天,发现自己手里确实没什么筹码能和字节直接交换。
省经信厅管的是工业和信息化领域的宏观政策,跟一个混改后的区属企业之间,隔着好几层。
字节那边,他连个像样的沟通渠道都搭不上。
这种情况下,他不敢把秦晖直接推出去,组织程序已经走完了,反倒要压着,不发文,不公示,就这么悬着。
新的消息又传到柳父这边,是通过他的一个麻将搭子递的话。
那人姓徐,在市里某行业协会挂了个副秘书长,平时跟柳父一周要搓一两场,关系处得不错。
老徐在牌桌上提了一嘴,说吴副主任那边托他来问问,看能不能让柳易繁在字节内部帮忙说句话。
柳父当时没接话,摸了一张牌,看了看,打出去,才开口:“这个事,我家繁繁还真帮不上忙。”
老徐问为什么。
柳父说:“她在字节那个位置,看着是董事代表,实际上如履薄冰。大厂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,上面还有一层一层的审批。她要是为了这种事去开口,出了岔子,锅是她背,我做老子的,帮不了她,更不能害她。”
老徐听完,没再劝,换了个话题。
但柳父心里清楚,这个人情推不掉,老徐是他多年的牌搭子,开口了,总得有个交代。
他想了想,给周开飞打了个电话,说有个朋友想认识一下,问他有没有空过来坐坐。
周开飞答应了。
第二天下午,周开飞到了柳父的单位。柳父的办公室不大,一张办公桌,一排文件柜,茶几上摆着一套普通的白瓷茶具。
老徐已经到了,坐在沙发上,看见周开飞进来,站起来跟他握了手。
柳父给两人倒了茶,坐下来,开口说:“都是自己人,有什么话直说,不要藏着掖着。”
老徐看了柳父一眼,又看了看周开飞,放下茶杯:“那我就直说了。长丰机械那个厂长的位置,省里有个同志想争取一下。条件不错,年轻,有学历,背景也干净。想问问周总这边,能不能支持一下。”
周开飞听完,问了一句:“你说的这个同志,是秦晖吧?”
老徐愣了一下,没想到周开飞也知道,点了点头:“对。”
“他有什么优势?”
老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脑子里转了几个弯,把秦晖的履历过了一遍——自动化研究所副科长,参与过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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