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级项目,发表过几篇论文。
但这些放在长丰机械厂长的位置上,好像确实说不上什么优势。
他试着说了一句:“秦晖在自动化研究所干过,对工业自动化和智能制造这一块有研究。”
周开飞看着他,没接话。
老徐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,又补了一句:“而且他年轻,有干劲,上手应该很快。”
周开飞还是没有接话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柳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打破沉默:“老徐,秦副厅长那边,是不是实在找不到人了?”
老徐苦笑了一下,没否认。
周开飞没等他开口,接着说道:“徐叔,我也直说,大企业有大企业做事的规矩,你总得有一些优势,哪怕带着一点政策过来也是好的,总不能只有一句话——他是秦副厅长的儿子吧。”
老徐听了,也觉得有点牙疼,没答话。
“我在长丰算是小股东。”周开飞继续说,“因为秦晖想来,把干得好好的孙厂长给调走了,不管谁来接手,接下来生产肯定会受影响。我们资方平白无故受了损失,这叫什么事啊。”
老徐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,因为他自己也清楚,这个调动从头到尾就不是冲着长丰的利益去的。
周开飞没停:“我退一万步讲,就算这个秦晖确定能力很强。那来这边肯定是把长丰当跳板的,干个两三年,成绩出来了,又要急着往上走。到时候我们还要再换新厂长,谁家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?”
柳父听了这话,放下手里的茶杯,跟着说了一句:“是啊,我也是厂里待了几十年。这样频繁的高层人事变动,对生产影响很大。新厂长来了,熟悉设备要几个月,熟悉人要几个月,熟悉供应链又要几个月。等他什么都熟了,也该走了。底下的人也跟着晃,人心不定,活儿就干不好。”
老徐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盒,抽出一根,点上,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腔里慢慢散出来。
“你说的这些,我都懂。”他说,“但秦副厅长那边,也是开了口的。我一个在协会挂名的,能怎么办呢?”
周开飞想了一会儿,说:“这样吧,我这边也给个态度,怎么样保障长丰的股东不受损失,拿出一个合理的、可落地的方案来,我就支持。”
老徐听完,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暗了下去。他干笑了两声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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