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的迹象?有没有派驻过管理人员?”
电话那头应了一声,挂了。
当晚,消息就传来回来,秦副厅长接完电话,在书房里坐了很久。
事情更复杂了——跃动新工资本的实际操盘人之一,是江城市郑分管的女儿郑徽,而这个投资主体的设立和运作,是江城市委常委会上过会确认的项目。
而且有消息说,郑家闺女相当得强势。
头更疼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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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八点半,经开区国资委主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。
刘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份长丰机械的章程复印件,有几页用荧光笔划了线。常务副主任刘副主任坐在沙发上。
刘主任先开的口:“昨天晚上秦副厅长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刘副主任把烟放在茶几上: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没说太多,就问了一下章程的事,我说确实有这么一条,他说他知道了,就挂了。”
“那他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主任说,“但我猜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”
刘副主任沉默了一会儿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孙厂长那边,组织部已经谈过话了,人也愿意走,就差临门一脚了。结果章程翻出来,这一脚踢不下去了。”
刘主任把章程复印件往前推了推:“我昨晚把这一条看了好几遍,大股东对厂长级别的任命不仅有提名权还有否决权。字节持股过半,如果他们对新厂长的人选有不同意见,国资这边提名谁都没用。”
“那如果孙厂长不走呢?”
“组织部那边已经启动程序了,不是说停就能停的。”刘主任说,“而且经信委那边也在等着,位置空出来了,人不过去,两边都尴尬。”
刘副主任靠在沙发靠背上,看着天花板:“所以现在的情况是,孙厂长想走,组织部想让他走,经信委想让他来,但字节那边可能不让我们换人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这事是谁惹出来的?”刘副主任问。
刘主任没接话。
刘副主任也不需要他接话,自己就说了下去:“长丰这个项目,很明显是活起来了。秦副厅长想把自己儿子调过去镀金,就得先把孙厂长调过去腾位置。这个链条本来走得通的,前提是长丰这边不出幺蛾子。”
刘主任还是没有接话。
“现在好了,孙厂长一走,新厂长国资说了不算,字节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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