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额很大的进口品牌,也一并纳入分析。”
“好的,周总。”
唐晓雨离开后,周开飞靠在椅背上,目光重新落回纸上那几行数字。
每月两百吨,年产值奔着十亿去了。
这个数字带来的第一感觉,定价是不是太乐观了?
五十万一吨,一片板就要接近五千。
但性能检测报告又摆在这,性能完全碾压了瑞典的ASP粉末钢。
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,如果不定五十万,定三十万,甚至二十万呢?
那就不只是分一块蛋糕了,而是直接用价格和性能的双重碾压,去冲击乃至重塑整个国内高端粉末钢的市场格局。
但这念头只在他脑海里闪了几秒,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。
太激进,也太危险了。
高端特种材料市场,背后是那些深耕几十上百年、枝繁叶茂的工业巨头。他们占据的不仅是市场,还有庞大的技术声誉、行业标准、以及盘根错节的供应链和客户关系。
自己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新手,突然进场掀桌子?
他摇了摇头,太危险了。
当天下午,永鑫的交接出现了问题。
新劳动合同的签订现场,设在永鑫厂区原行政楼的会议室里,本应是走个流程的事,却卡住了。
开飞金属人事部和永鑫留守工作小组联合办公,一张长桌,两边坐着人。门外排着长队,等着叫名字进去签字的工人,起初还算安静,但队伍越排越长,窃窃私语的声音就逐渐大了起来,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议论和不满。
“凭什么还按我们永鑫的老标准签?厂子都换老板了!”
“就是,看看人家开飞自己厂的工人,一个月到手比我们多一两千!干的活有区别吗?”
“听说公积金、年终奖也差一大截!”
不满的情绪迅速发酵、汇聚。当排在队伍前面的几个老师傅,看完合同上白纸黑字的薪资待遇和福利条款,黑着脸把笔一摔,说出“这合同我们不能签”时,人群的骚动达到了顶点。
“不签!坚决不签!”
“我们要和开飞的工人同工同酬!”
“要么按开飞的标准来,要么这字谁爱签谁签!”
混乱中,有人显然是有备而来。几个平时在车间里就比较敢说话、也有些号召力的中年工人站了出来,迅速将散乱的人群组织起来。他们不再排队,而是聚拢在会议室外的空地上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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