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益。但程序上,需要仔细论证,避免后续审计风险。”
市城商行的胡副行长则是眼睛一亮:“共同债务人?开飞金属的经营数据我看过,如果能把他们拉进来做共同债务主体,这笔贷款的风险分类马上可以下调。利率降到百分之四以下……虽然比现在低,但只要能定期收息,风险可控,也不是不能谈。”
另一家商业银行的副行长也点头:“只要能化解不良,条件可以灵活。开飞金属的抵押物,也可以追加进来。”
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经济发展局一位副局长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点谨慎:“这个方案听起来是各取所需,但有个风险我得提一句。开飞金属毕竟还年轻,规模也还没起来,让他们背这么重的债,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将来他们的经营出点问题,还不上这笔钱怎么办?那不还是一笔烂账,只是从长丰烂,变成了开飞和长丰一起烂?”
会议室里静了一下。
胡副行长笑了,他看向那位副局长,话说得很实在:“李局,你这个担心有道理。但咱们换个角度想——现在这笔债,是什么状态?是长丰一家背,而且早就还不上了,是板上钉钉的坏账。我们每个月都在计提拨备,报表难看,考核压力大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如果按开飞这个方案走,这笔债就变成了长丰和开飞金属两家一起背。开飞是什么情况?按这个趋势,他们明年的净利润能到一亿以上,现金流健康,产品有竞争力。有他们进来做共同债务人,这笔债的风险等级就完全不一样了。退一万步讲,就算将来真有问题,我们银行手里也多了一个运营良好的优质资产做抵押物,处置起来也从容得多。这有什么不好?”
李副局长被说得愣了一下,张了张嘴,没再反驳。
胡副行长又补充了一句:“做生意哪有百分之百没风险的?关键是风险可控,而且有收益。现在这个方案,是把一笔死账盘活的机会。错过了,这笔债就真烂在手里了。”
张主任听完这段讨论,看向付副主任:“你怎么看?”
付副主任沉吟片刻:“方案很大胆,但也确实抓住了各方的核心诉求——银行要化解不良,国资委要出表,区里要稳就业盘活资产。开飞金属看似背了债,但得到了他们最想要的实体平台。如果操作得当,可能是个多赢的局面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过,这也反映出,开飞金属那个年轻老板,对长丰这个平台是志在必得。甚至愿意用承担更多财务成本的方式,来换取快速推进。这种决心……也好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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