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是周牵牛,苏穗娘放松下来,“怎么了?”
周牵牛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小小抿一口,喉咙不再尖锐刺痛便立刻说道,“大嫂,白晚荞带好多人来了……”
她在坡上看到的,他们一行人气势汹汹,来者不善。
几乎是话落的同时,一个尖锐的声音便传了进来,“苏穗娘,你给我出来。”
“怎么这么快……大嫂,你不能出去,我已经让虎子哥去找村长了,等村长来了再出去。”
“无妨,不怕。”说完,看向门口方向,赵禾已经带着郑母和白晚荞进了屋。
赵禾一进来视线就落在堂屋的嫁妆上。
她眼睛放光,过去揭开红布,在瞧见里面的东西后先是一怔,随即瞳孔放大,一咬牙大吼着朝苏穗娘走来,手指几乎戳到她眼睛。
“我晚荞的嫁妆呢?”
苏穗娘将周牵牛揽到身后,目光平静地看着三人,语气淡淡,“白晚荞的嫁妆不该在郑家吗?还是说后娘觉得给她的还不够,要找借口把我的也全部拿给她?”
苏穗娘这番话稍显刻薄,赵禾一点就炸,“放屁,分明是你偷了晚荞的嫁妆,还往里头放石头充数。
今天你要是不把晚荞的嫁妆全部还回来,我定要你好看。”
白晚荞看了眼郑母和院子里的几个郑家叔伯。
此时正是她表现姐妹情深、大家格局的时候。
她一定要让婆婆和族人看清到底谁才是最适合阜生哥哥的人。
于是,她使劲儿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剧痛令她瞬间红了眼眶,然后她拽拽赵禾的袖子,轻声清晰道,“娘,小声些,偷妹嫁妆这种事儿若被人听去传开,坏了姐姐名声可怎么好?”
说完,她又看向苏穗娘,带着祈求,“姐姐,不是我小气,只是我没有嫁妆实在让婆家看笑话,求你多少还我一点吧。”
白晚荞的话唤回郑母的思绪。
她轻蹙眉头,内心想着:一点?那可不够儿子读书、自己看病的。
她要的是全部。
郑母看向苏穗娘,声音温柔却坚定,“姐姐临死将你托付于我,我常拖病体教导你长大做个善良真诚的人,没想到你竟为一个男人做了偷鸡摸狗的贼,真让我寒心。”
“罢了,怪我们没有婆媳缘分,交出晚荞的嫁妆,我看在你母亲的份上就不将你告上公堂了。”
苏穗娘的目光从三个虎视眈眈的人身上缓缓扫过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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