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是赵禾的嘶声辱骂,还是白晚荞的绵里藏针,亦或是郑母的佛口蛇心……
都让苏穗娘感到恶心。
她示意强撑身体要坐起来的周望不要动,拦下欲为她说话的周牵牛,决定自己解决这件事。
但外面站着郑家族人,以武止戈不适合眼下局势,她只能——借力打力了。
“姨母看着穗娘长大该知晓我的性子,我岂是会偷东西的人?恰好姨母今日来了,我也有桩事也想请姨母为我做主。
出嫁时我把生母遗物从后娘手里要来全部放在嫁妆篓子里了,但后娘居然又趁人不备给取了出来私藏。
姨母,那是我欲拿给你典当了治病的啊。”
赵禾当即大吼,“你胡说八道。”
白晚荞也说,“从爹娘房间出来后,娘就一直和我在一起,她哪有时间去碰你的嫁妆?你不要冤枉人。”
苏穗娘一脸错愕,“可我婆婆说她检查嫁妆的时候里面就只有旧衣,没有我娘的遗物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她错愕又委屈地咬牙看着郑母,眼泪簌簌落下。
仿佛被人欺负的孩子期待家中大人为她做主。
如此可怜的模样,若换了真心疼爱她的长辈必然心生怜惜,但郑母眸子里却只闪过一丝算计。
她略带指责的对苏穗娘说道,“姐姐的遗物和晚荞的嫁妆明显都是你婆婆私吞了,你怎这都看不懂?罢了,我是你亲姨母,定然是要为你做主的。”
看来一切都是误会,嫁妆是挑错了,但穗娘这边的东西已经全部被刘桂芬拿走了。
不行,她得在刘桂芬处理赃物之前把东西全部拿回来。
到时候她再两边哄一哄,二人还不是乖乖把钱财全部给她,任她取用。
苏穗娘看懂了郑母的算计,但她不在乎,还要为她吃一颗定心丸。
“姨母,那毕竟是我婆婆,我不好去与她闹。不过被分出来时很多人都看到我嫁妆竹篓里只有旧衣,婆婆不能不认账。
至于娘的遗物,姨母要回后便直接拿走吧。”
郑母心头一喜,总算主动轻轻抱了抱苏穗娘,“乖孩子,姨母这就去给你做主。”
说罢,头也不回地往周家去,郑家其他跟来的族人也都与她同去。
赵禾呸了一声,“还以为你死一回终于硬气了呢,没想到还是这么没用,废物。”
白晚荞眼底都是鄙夷,“娘,别说了,姐姐也是怕一嫁过来就守寡才死活不肯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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