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盯着那个信封,腿有点软。
这是妈妈七年前寄出去的东西。
妈妈的手曾经触摸过这个纸面,折叠过这些边角,一笔一画写下了“芳华亲启,非必要勿拆”。
白晚秋伸手接过信封。
牛皮纸有些粗糙,已经发了黄,但分量比想象中沉。
里面不只是纸。
“陆阿姨呢?”她问。
“顾清野送她去酒店了。”池砚舟走到她旁边,“她路上说了一件事。”
白晚秋抬头。
“她说你姨妈当年寄这个信封的时候,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。”
“用的什么名字?”
池砚舟看着她。
“白若梅。”
白晚秋整个人愣住了。
白若梅。
那是——
“白若梅是我姨妈。”白晚秋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白若梅,妈妈的亲姐姐。
在白晚秋的记忆里,姨妈是一个模糊的存在。妈妈很少提起她,只说姐姐很早就不在了。
她追问过几次,妈妈都岔开了话题。
后来她就不问了。
“你妈用你姨妈的名字寄的信封。”池砚舟重复了一遍,“为什么?”
白晚秋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我甚至不知道姨妈跟陆阿姨认识。”
两个人站在实验楼门口,风吹得那个信封的边角微微翘起。
“上去再打开。”池砚舟偏头看了一眼周围。
白晚秋会意,捏着信封上了楼。
回到实验室,宋明远看到池砚舟跟在后面,赶紧站起来打招呼。
“池、池总好——”
“你先出去一下。”白晚秋跟他说。
宋明远看了看她的表情,二话没说拿着本子出去了。
实验室的门关上。
白晚秋坐在椅子上,把信封放在桌面上。
她的手指搭在蜡封上,停了很久。
池砚舟站在旁边,没有催她。
白晚秋深吸一口气,把蜡封掰开。
蜡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脆。
她把手伸进去,掏出里面的东西。
一共三样。
第一样是一张折叠的纸,打开来,是一份手写的信。
第二样是一张照片。
第三样是一个U盘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