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白晚秋皱眉。“那不是做伪证吗？”
池砚舟没接这句话，隔了两秒才开口。
“白晚秋，先把信封拿到手，看完内容再做决定。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之前，所有的假设都没有意义。”
白晚秋承认他说得对。
她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——不知道姨妈姨妈到底留了什么。
“好，我先给陆阿姨打个电话，告诉她被传唤的事。”
“嗯。让她有心理准备，但不要慌。”
白晚秋挂了池砚舟的电话，深吸一口气，拨给陆芳华。
电话响了很久，快要挂断的时候才接通。
“晚秋？”陆芳华的声音有点喘，像是刚跑过一段路。
“陆阿姨，您还好吗？”
“没事，刚从银行出来。”陆芳华喘了两口气，“信封我已经取出来了，放在随身包里。”
白晚秋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，但马上又提起来。
“陆阿姨，有件事要跟您说。钱伯庸今天把您列进了沈嘉礼案的证人名单，法院可能会传唤您出庭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“他传我出庭？”陆芳华的语气没有慌张，反而带着一丝冷意，“他凭什么？”
“理由是您和我姨妈关系密切，可能掌握与案件相关的信息。”
陆芳华冷笑了一声。
“钱伯庸这个人，我听说过。当年沈家出事的时候，他就是沈家的法律顾问。”
白晚秋的手指一紧。
“陆阿姨，您认识钱伯庸？”
“不算认识，但你姨妈跟我提过他。”陆芳华的声音沉下去，“你姨妈说过一句话——钱伯庸这个人，沈家用得起，但不一定控制得住。”
白晚秋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沈家用得起，但不一定控制得住。
这说明钱伯庸和沈家的关系，并不是简单的雇佣关系。
“陆阿姨，您后天回国的航班几点？”
“下午三点到。”
“我让人去机场接您。到了之后，我们先见面，把信封的事处理了。”
“好。”陆芳华应了一声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晚秋，不管信封里是什么，你都要有心理准备。你姨妈当年写‘非必要勿拆’，说明里面的东西，她自己也觉得沉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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