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上把你母亲和沈家的关系彻底摊开。”
白晚秋握着手机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“陆芳华知道被传唤的事吗?”
“法院的传票应该还没送达,因为她人在温哥华。但如果她后天回国——”
“传票就能送到她手里。”白晚秋接上这句话。
周律师沉默了一下。
“白小姐,您需要跟陆芳华沟通一下。如果她出庭作证,钱伯庸一定会问她和您母亲之间的事。包括那个信封。”
白晚秋挂了电话,在走廊里站了足足三分钟。
钱伯庸这一招,比她预想的狠。
传唤陆芳华出庭,表面上是调查背景信息,实际上是逼陆芳华在法庭上公开姨妈姨妈留下的东西。
如果陆芳华拒绝回答,钱伯庸可以申请法庭强制作证。
如果陆芳华如实回答——那个信封里的内容,就会在法庭上公之于众。
而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信封里装的是什么。
白晚秋掏出手机,犹豫了几秒,还是先打给了池砚舟。
这次电话响了三声才接。
“池砚舟,钱伯庸把陆芳华列进了证人名单。”
那边安静了两秒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今天上午提交的。他飞温哥华之前。”
又是两秒沉默。
“他飞温哥华不是去找信封的。”池砚舟的声音压低了,“他是去找张美香。”
白晚秋一愣。
“张美香在温哥华?”
“顾清野刚发来的消息,张美香三天前从国内飞到了温哥华。落地之后直接去了她女儿那套房子。”
白晚秋的后背贴着墙壁,冰凉的触感从脊椎一路往上蹿。
张美香先飞温哥华。钱伯庸后脚跟过去。
这两个人在温哥华碰头,能商量什么?
“池砚舟,张美香到底站在哪边的?”
“现在还不好说。”池砚舟的语气很沉,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张美香知道的事,比我们以为的多得多。”
白晚秋闭了一下眼。
“那陆芳华后天回国的事——”
“不能变。”池砚舟很快接上,“信封必须先拿到手。不管里面是什么,我们先看到,比钱伯庸先看到,就掌握主动权。”
“但如果陆芳华被传唤出庭,法庭上问到信封——”
“她可以说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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