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着她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白晚秋把信叠好，塞回信封。
“我要去见陆芳华。”
池砚舟点头，踩下油门。
车子开出老小区，往陆芳华住的酒店方向开。
路上，白晚秋的手机响了。
周律师。
“白小姐，张美香那边有消息了。钱伯庸准备在法庭上，用张美香的证词证明陆芳华的证词存在利益关联——也就是说，他要证明陆芳华帮你，是因为她跟你母亲的私人关系，而不是为了揭露真相。”
白晚秋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收紧。
“这能成立吗？”
“在法律上很难成立，但在舆论上很容易。”周律师的声音沉了下去，“一旦这个说法传开，陆芳华的证词公信力会大打折扣。”
白晚秋闭了一下眼。
钱伯庸这一招，够狠的。
“周律师，我现在去见陆芳华，把情况跟她说清楚。”
“好，我这边会继续准备应对方案。”
挂了电话，车子已经开到酒店门口。
白晚秋下车，直奔电梯。
池砚舟跟在她后面。
电梯到了陆芳华住的楼层，白晚秋走到房间门口，敲了门。
门很快打开了。
陆芳华站在门口，看到白晚秋，愣了一下。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白晚秋把那封信递过去。
“陆阿姨，这是我妈留给我的。”
陆芑华接过信封，抽出信纸看了起来。
看完之后，她的手抖了一下，把信叠回去。
“你妈……她一直记得我。”
白晚秋点头。
“陆阿姨，钱伯庸找到了我舅妈张美香，他准备在法庭上用她的证词，证明您帮我是因为跟我妈的私人关系。”
陆芳华的脸色变了。
“他想削弱我的证词。”
“对。”
陆芳华把信还给白晚秋，转身走到窗边。
她看着窗外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白晚秋，我帮你，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妈。”
白晚秋没说话。
陆芳华继续说：“但更多的原因，是因为沈振远那个人，该受到惩罚。”
她转过身，看着白晚秋。
“我在沈家待了十几年，被打了十几年。我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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