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出来的时候，池砚舟正在厨房热牛奶。
“今天吃了没有？”
白晚秋摇头。
“那我煮点面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不饿。”
池砚舟回头看她。
“白晚秋，你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几口饭，胃受得了？”
白晚秋走到厨房门口，靠着门框。
“池砚舟，下周三开庭，你真的要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媒体会拍到。”
“让他们拍。”池砚舟把牛奶倒进杯子里，端过来递给她，“你是我老婆，我陪你出庭，天经地义。”
白晚秋接过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牛奶是温的，甜丝丝的。
她把杯子放到嘴边，又喝了一口。
池砚舟在灶台边煮面，动作很熟练。
过了一会儿，一碗热腾腾的面端出来了。
白晚秋坐到餐桌边，拿起筷子吃了两口。
吃到一半，她忽然停下来。
“池砚舟，你说钱伯庸还会不会有别的招？”
池砚舟在对面坐下来。
“肯定还有。”
“那我们——”
“兵来将挡。”池砚舟打断她，“他有招，我们也有。”
白晚秋点了下头，继续吃面。
吃完面，她回书房整理数据。
池砚舟在客厅处理工作，偶尔抬头看一眼书房里亮着的灯。
晚上十一点，白晚秋从书房出来。
池砚舟合上电脑。
“睡了？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上楼。
躺下之后，白晚秋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还在转。
池砚舟的手从旁边伸过来，搭在她腰上。
“别想了。”
白晚秋转过身，面对着他。
黑暗里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只能看到他的轮廓。
“池砚舟，如果法庭上钱伯庸真的拿我妈和陆芳华的关系做文章——”
“那就让他做。”池砚舟的手收紧了一点，“你妈跟陆芳华是朋友，这不丢人。”
白晚秋没说话。
池砚舟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睡吧，明天还要去实验室看数据。”
白晚秋闭上眼，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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