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他说那辆车属于你,问我敢不敢去查。”白晚秋一字一字地往外吐。
包厢里静得出奇,只有窗外竹叶被风拨弄的沙沙声。
白晚秋一直盯着池砚舟,想看他接下来的反应。心虚也好,躲闪也罢,或者拿别的话题岔开。
池砚舟把茶壶放稳,拉开椅子,在她身侧坐了下来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池砚舟开口,语气很平,“当年现场确实有第三辆车,那辆黑色的奥迪,挂的是池家的牌照。”
白晚秋的心口一下子攥紧了。
“七年前那天,我刚过十八岁生日。”池砚舟看着她,目光没有偏移,“周蕙兰把我赶出老宅,我让司机送我去城郊的公寓。车子开上盘山公路的时候,正好看见姜一柔的超跑从后方逆行超车,把你们家的白色宾利顶翻下了护栏。”
白晚秋手指攥住了裙摆的布料:“然后呢?”
“姜一柔掉头就跑,沈嘉礼坐在副驾驶,连车窗都没降。”池砚舟从内衬口袋里掏出皮夹,抽出一张有些泛黄的纸质单据,推到白晚秋面前,“我抢了司机的方向盘,把车逼停在路边,下车报了警,叫了急救。”
白晚秋低头看过去。
那是一张市一医院急诊科的缴费收据。
日期是七年前正月初五,夜里十一点四十分。
患者姓名栏写着白晚秋,费用项目是重度颅脑损伤急救手术押金,整整二十万。
经办人签名那一栏,工工整整三个字:池砚舟。
“你当时卡在后座,车门变形打不开,汽油一直在漏。”池砚舟的声音沉下去,“我用灭火器砸烂了后挡风玻璃,把你从里面拽出来。救护车赶到的时候,你整个人抖得厉害,嘴里一直喊疼。”
白晚秋盯着那张发黄的收据,指尖开始发颤。
十五岁那年车祸以后的记忆,剩下的全是一片血红跟混乱。
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重症监护室里了,沈嘉礼守在床边,红着眼眶跟她讲:小秋别怕,肇事司机刘坤已经自首了,以后我来照顾你。
她一直以为沈嘉礼是那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救命稻草。
七年了,她从来不知道,真正砸破车窗把她抱出来,甚至垫付了二十万手术费的人,是池砚舟。
“既然是你救了我,为什么沈嘉礼说是他带我去的医院?”白晚秋嗓音发哑。
“因为沈家下手更快。”池砚舟冷冷笑了一声,“沈家老头子当晚动用了所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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