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上前,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女人的肩膀。
“女子,你刚从上面下来,有没有看见我家跑丢的两头猪?”
白衣女人没有回头,脚步未停,依旧僵直地往前走着。
八妈不死心,又大声问了一遍。
对方依旧无动于衷,沉默前行。
那一刻,连我们小孩都觉得怪异。
深夜路人被问话,不回头、不答话、不停步,实在太过诡异,也太过无礼。
八妈本就丢猪心急、火气上头,见状更是又急又气。
“看见就看见,没看见就没看见,说句话能咋的!”
情急之下,八妈伸手,用力将那女人的身子掰了过来。
下一秒,全场死寂。
我们所有人,瞬间被吓僵在原地。
那个女人,有头、有脸轮廓、有头发、有脖子、有身子、有四肢。
唯独——脸上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眉眼、没有口鼻、没有五官,一片平整惨白。
六岁的我们,哪里见过这种匪夷所思的东西。
一群小孩当场吓哭、吓傻,有的直接吓得尿了裤子,浑身僵硬动弹不得。
同行的大人是八妈的亲侄女,嫁到我们村,也算胆子大的人,那一刻也被吓得撕心裂肺尖叫出声。
八妈更是两眼一翻,直挺挺当场吓晕倒地。
那一晚后续的事情,我记忆断片,完全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的家。
后来听我妈说,村里人赶到的时候,我们一群孩子全都呆呆傻傻、眼神空洞,像是丢了魂一样。
我回去之后,整整高烧一天一夜,不停说胡话、浑身发冷、梦魇不断。
和我一起撞见的小伙伴,个个症状相同,全都发烧受惊、萎靡不振。
奶奶见状,立马请了村里的神婆。
神婆画了黄纸,焚香烧尽,将纸灰融入清水,喂我喝下,帮我压惊定神。
我缓过来之后第一句话就问我妈:八妈怎么样了?
我妈沉默良久,低声回了一句:你八妈,没活过来,被吓死了。
戏剧性的是,那两头跑丢的猪,最后居然找回来了。
可猪回来了,人却没了。八伯家里,一夜之间,开始筹备葬礼。
八伯的儿子、我军峰哥,年轻气盛、血气方刚,咽不下这口气。
他不信邪,半夜独自揣着手电,去那片玉米地、那条小路,打算去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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