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如今这是开了情窍了?”
童汝昀一听这话,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,两人便又各回各的值房,忙手头的事务去。
这几日,除了这些有关儿女情长的事情,童汝昀一直还在等待另一件事的结果,那便是王勋与汝昕汝栋的院试。
直到六月中旬,家里人才跟着商行上了京,汝昕回家的时候,童徽和童汝昀还没有下值,薛雪还在带着琼音说话走路,一听丫鬟通报,说是汝昕回来了,便飞奔到门口。
“昕儿,你总算回来了,总算回来了。”薛雪想抱着汝昕哭,可又觉得孩子大了不合时宜,只一个劲的拍拍汝昕的肩膀,不错眼的盯着汝昕。
汝昕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薛雪怀里抱着琼音,他便知道家里应该又是闹了一场事,只他没有声张,劝薛雪道:“姨娘莫哭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
走进正堂,杨玉钿已经坐着了,汝昕立刻行了礼,恭敬对杨玉钿道:“见过母亲,母亲安好。”
杨玉钿见汝昕对她并无半分不敬,也就示意他坐下,询问了一下家中长辈可好,童试考的如何之类的话。
“劳母亲挂怀,老家长辈俱安康。只是儿子童试侥幸得中,院试却不幸落榜,实在愧对家门。”
听闻汝昕未能取中秀才,杨玉钿抬眸瞥了薛雪一眼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面上依旧是温和慈母模样,柔声宽慰:“你年纪尚轻,不必给自己过重的压力。”
“是,还有一封信,是舅舅托我带给母亲。”汝昕从怀中拿出一封信,递给杨玉钿,杨玉钿一看,信封上面确是杨玉成亲笔,便再懒得应付汝昕,只说:“你离家许久,你姨娘一直记挂着你,你们母子好好叙叙话吧。”
“谢母亲。”汝昕便和薛姨娘一起退了出去。
杨玉钿在这边打开信,信写的很长,从杨玉成科考落榜被人所骗写起,一直写到他将周芸儿寄养在鄂州一好友家中,让杨玉钿安心。
杨玉钿看到这里,心总算放下几分,可翻到下一页,几行字猝然映入眼帘:“策儿上京做生意,因中饱私囊被主家发现,他一时惊慌,竟自缢而死,周家不肯认他,我出钱为策儿置办坟茔,就在咱家老宅后山,也算不枉他来这世间一遭。”
策儿,自缢!杨玉钿看到这里,以为自己眼花了,她又用手指着纸上的字句,将字一个一个的念出来,可不知怎么的,指着指着就划错了行,短短几行,怎么也念不下去。
“忍冬,忍冬,你过来念。”她抬头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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