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清月听完之后略微思索了一下，然后低下头没有再说话，但是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些。
陆辞站到中间的位置上，但是没有开口。
他望着顾清月刚才站过的地方，又看了看旁边的两个人。
这三个人今天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争执的话。
顾清雪在讲数据的时候没有抢话，苏念讲行业的时候也没有压人，顾清月接场子的时候也没有故意表现。
她们各自负责自己最拿手的部分。
而且做完以后也没有人把功劳归到自己的头上。
陆辞心里有一种很实在的感觉。
说不出是什么。
但是他认为这种感觉比今天获得的奖杯要重要的多。
十点的时候，酒会结束了。
四人出了会议室之后，外面的风有点儿冷，顾清月下意识地把肩膀缩了缩。
陆辞脱下外套递给对方。
顾清月愣了一下：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穿衬衫就行。”
顾清月接过之后披上，闻到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之后就低下头继续往前走，并没有说什么。
车还是原来那辆车，停在路旁。
上车的时候，顾清月坐在中间的位置上，顾清雪和苏念分别坐在两边。
车子一启动，顾清月就把外套拉上了一些，靠在椅背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，头向一边歪了一下，靠在了顾清雪肩上。
顾清雪没有动，就那么让她靠着。
苏念坐到一边去，望着窗外。
车内比较安静。
之后苏念就说话了，声音很小：
“今天那个郑维远，回去之后可能会找你。”
陆辞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不是想搞你。”苏念说，“他想看看你有没有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是想跟他合作，你得先给他一样东西，让他觉得跟你合作比自己做划算。”苏念说，“他不是做平台的，他是做渠道的。渠道最怕的是库存，你手里有数据，能帮他压库存。”
“我了解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苏念说，“我就是提醒你一句。”
说完之后就不再说话了，一直看着窗外。
顾清雪靠在车窗上，一只手护着顾清月的头，另一只手放在腿上没有说话。
陆辞坐在前面的位置上，回过头来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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