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走到陆辞面前之后，并没有自我介绍，直接说道：“陆总是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是做校园传媒的，我们跟江城八所高校都有合作。”男人说，“我看了你们平台，做得不错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过我有个建议。”男人说，“你们这个平台对学生的依赖太大了，学生毕业之后就离开了，留不住人。要做其他的事情，比如校园传媒、活动策划等等，不能把所有的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。”
陆辞看着他，但是没有说话。
男人又道：“我们公司在江城做了四年，去年营收一千二百万，八所高校的广告位都是我们签的。你们要是有兴趣，可以合作一下，我这边资源挺多的。”
他说的时候声音很大，周围的人都能听到。
顾清月在一旁听完之后向前迈了一步。
她笑着，笑得很甜，之后就伸手挽住了陆辞的胳膊。
“这位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您刚才说我们太依赖学生，那您做校园传媒，是不是也依赖学生？”
男人略微有些发愣。
“学生毕业以后，您的广告位还有人看吗？”
男人张了张嘴：“这个……我们的客户是品牌方，不是学生。”
顾清月说，“哦，那你的广告位是给品牌方看的，不是给学生看的吧？”
“不是，是给学生看的，但是收钱的是品牌方。”
“那学生不看呢？”
男人没有开口。
顾清月还是笑着说：“我们做平台，是让学生用，也收钱，这个不冲突。您做传媒，是让学生看，收品牌方的钱，这个也不冲突。”
“但是您说我们依赖学生，那您也依赖。”
“所以这不是我们的问题，是这个行业的问题。谁在这个行业里，谁就要解决这个问题，对吧。”
周围的人也笑了起来。
男人的脸色稍微有些变化之后，就端起杯子转身离开。
走了两步之后他又回头看了眼，但是没有说什么。
顾清月放开陆辞的手臂之后就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了。
她走回来的时候，耳朵是红的。
苏念在一旁看着她，然后说道：“刚才那两句说得好。”
“我临时想的。”清月说，声音有点小。
顾清雪在一旁说道：
“临时想的能想到这个，说明你真的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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