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机收好之后，拿出发票本子，在上面写下一步要做的工作。
窗外江城傍晚的橙色灯光下十分宁静，树叶被风吹得微微晃动，偶尔会有同学骑着自行车从路旁经过。
代理协议签订之后的两天里，陆辞收到了一条很意外的信息。
是徐则鸣发来的消息。
消息很简短，就是说他想跟陆辞当面谈谈，有些事情要和陆辞聊聊。
陆辞看完了这条信息之后，过了几秒才回了一句“可以”，约定好第二天下午在“一辞咖啡店”见面。
顾清月知道这件事之后，心里有点紧张。
“来找你的事情是什么？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挑衅的？”
“不清楚，见了才知道。”陆辞说，“不用害怕。”
顾清雪没有开口，但是在陆辞出门之前，她把一个U盘放在了他的桌子上。
“里面是最近的商户比较数据，在重叠区域里校园帮的一言商户留存率，如果需要的话。”她说。
陆辞将U盘捡起来放到自己的口袋里。
“谢谢。”
咖啡店内。
徐则鸣已经到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上，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，并没有喝。
他比陆辞想的要年轻一些，但是眼神很沉稳，并不像一般年轻人那样冲动，倒像是一个算好了账、准备好之后再开口说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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