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指了指屏幕上的一个模块说，“这个用户行为数据采集点的位置太靠后了，应该往前移，在用户进入页面的时候就开始采集，而不是等到用户做完操作之后。”
顾清雪愣了一下之后，就马上拿起笔在旁边的纸上记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？“
“你要做的就是优选商户的推荐工作，而推荐的准确程度又和用户的画像是否完整有关。”
陆辞说话速度不快，但是很明白：“只收集完成操作的数据的话，就会遗漏很多中间的行为，比如用户浏览了哪些商户、停留了多长时间、对比了多少家等行为比最终下单更能体现用户的实际喜好。”
顾清雪的笔停在了纸上。
她抬起头来看着陆辞，眼里有光。
“对……你说得对。”她说，声音里有一点兴奋。
“我之前只想到了结果数据，没想到过程数据的价值。”
“好的。”陆辞点头之后又说道，“另外你的回流逻辑设计成单向的，商户端看不到自己数据的表现，这样商户的积极性就会很低。”
他在键盘上打了一下之后就把PPT翻到下一页，并且指了指上面的流程图。
“应该有一个商家后台，可以让他们实时查看到自己的曝光量、点击率、转化率等数据，这样他们才会愿意持续投入资金，并且不断优化自己的服务。”
顾清雪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她很快地在纸上记下，手指握笔的力量很大，指节都变白了。
“这个想法很好。”她说，虽然被抑制住了激动的心情，但是还是忍不住地说道，“我之前只想到平台和用户这两方面，完全没有想到商户的需求。”
陆辞看着她，嘴角动了动。
她现在这个样子，倒像是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。
顾清月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姐姐平时都很淡定，好像什么事情都在她掌握之中，但是此时看着陆辞的时候，她的眼里只有对陆辞的崇拜。
就像是一个学生看着自己的老师，听到了一个让她恍然大悟的答案。
顾清月将手机拿出来假装看消息，实际上是偷看。
陆辞与顾清雪坐得很近。
两个人共用一台笔记本电脑，陆辞的手指在键盘上打字，顾清雪的手指在旁边的纸上面写字，两只手偶尔会在空中碰一下。
顾清雪每次碰到的时候，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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