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雪的脸颊又变得通红。
“没有。”
“有的。”顾清月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，“而且不止一次，刚才你走神了好几次，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看。”
顾清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，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沉默了两秒之后，她低下头去，声音很低沉。
“有这么明显吗？”
很明显。顾清月伸手戳了戳姐姐的肩膀说，“姐，你老老实实地说，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陆辞哥哥了？”
顾清雪没有开口。
她低下头来，手指轻轻的在笔记本上摩挲了许久之后才轻轻地点头。
“嗯。“
声音很小，小到顾清月都几乎听不到。
但是顾清月听到了。
她的眼睛马上变得明亮起来，整个人也变得非常激动，虽然她内心很吃醋，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，她越来越能想明白了。
和姐姐争，不如两女拥有一夫来得爽。
“我就知道！”她说得很得意，“姐姐终于承认了！”
顾清雪抬起头来望着妹妹，眼里面既有无奈也有害羞。
“小月，不可以大声说话。”
“好好好,我小声。“顾清月马上压低了音量,但是脸上的笑容一点也没收敛,“姐,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陆辞哥哥表白?”
顾清雪愣了一下。
“表白“
“对。“顾清月理所当然地说,“你喜欢他,他也喜欢你,那不就应该在一起吗?“
顾清雪咬了下唇，然后摇摇头。
“不行。“
“为什么？”
顾清雪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因为……他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，公司刚拿到A轮融资，项目处于扩展期，应该把精力放在事业上。”
顾清月皱起了眉头。
“那你的情况又是怎样的呢？”
顾清雪一呆。
“你一直这样吗？”顾清月眼中有心疼，“姐姐你明明喜欢他，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？”
顾清雪看着妹妹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。
“不是因为受到委屈。”她说，“我想要了解一下一些事情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顾清雪说，“确定我喜欢他这个人，并不是因为他是优秀的，也不是因为对我好。”
稍作停顿之后，她的眼神很专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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