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旭捧着水杯,低头看了一会儿杯子里的水蒸气。然后说了一句和当前案件无关的话:"你以前不太会照顾人。"
林砚在门口顿了一下。
"以前没人让我照顾。"然后他推开了门。
会议室的墙上多了一块白板。秦烈站在白板前面,手里拿着一支记号笔。板子上已经贴了七个名字和七张小照片。秦烈的字很难看——不是潦草,是真的丑——但每一个名字都写得端端正正,用了最大的力气。
苏晚靠在窗边。她已经换了衣服,但头发还没干透——应该是刚回来在局里冲了个澡。她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,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。一夜没睡。
林砚把包子放在秦烈旁边的桌上。秦烈看了一眼包子,看了一眼林砚,然后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。
"继续说。"他嘴里含着包子,声音含混不清,但眼神从头到尾都在白板上没移开过。
方旭把平板投到大屏幕上。七个受害者的信息以时间线的形式排列——第一个是十三个月前的周敏。然后是八月失踪的陈露,十月的韩晓雯,十一月的高敏,一月的刘芸,四月的孙梦然,和三天前还活着的赵雨桐。
"共同特征,"方旭用笔点着屏幕,"全部是二十到二十八岁之间的年轻女性。全部是夜间单独行走时失踪。失踪地点分散在南城和周边两个市的范围内——说明他有一定的活动半径。没有目击者,没有挣扎痕迹,没有可疑车辆。七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其中两个——陈露和孙梦然——分别于失踪后数周内被发现于不同河段。发现地点都不是第一现场,遗体均被人为移动过。"
"死因。"苏晚说。她只说了两个字。
方旭顿了一下。然后点开了法医发来的加密文件。他的手又抖了一下——不是冷,不是困,是他在自己即将读出来的东西面前需要多撑一秒钟。
"两份遗体检验报告的共同结论:体表没有明显外伤,没有勒痕,没有击打痕迹,没有中毒迹象。初步排除窒息、钝器、锐器、毒物等常规致死手段。致死原因——"他吸了一口气,"心脏被外部压力穿透。不是从体外刺入——是从体内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们胸腔内部挤压了心脏。心脏内膜大面积破裂。而体表——完全无损。"
会议室里沉默了五秒钟。那五秒钟里,林砚能听到窗外楼下有人在倒车,能听到走廊里沈瑶在问"林砚大哥是不是在会议室",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"所以他的能力——"苏晚的声音打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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