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谢谢。"
"不用谢。对了——"温知意拿起检台旁边的一个文件袋递给他。文件袋是半透明的,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透明证物袋。"受害者的遗物。我没打开过。有些东西不该由我来第一个看。"
林砚接过文件袋。隔着塑料袋,他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、冰冷的能量波动——不是那个杀人者的,是受害者的。恐惧有频率。星源残留能把恐惧的频率也刻下来。
他拉开了文件袋。里面是几个编号好的证物袋,分别装着赵雨桐失踪当晚随身携带的物品:一个米白色的斜挎包,一条被水泡过的丝巾,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,一串钥匙——钥匙链上挂着一个毛绒小兔子,还有一支口红。
口红。豆沙色的。半透明管体已经用了三分之一,是她习惯用的颜色。不是太鲜艳,不是太成熟——恰到好处的年轻。那天晚上她和朋友聚餐结束,大概在饭桌旁边拿出过这支口红,对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补了妆。然后她站起来,拿上包,走过那条没有摄像头的巷子。再也没有出来。口红在证物袋里安静地躺着,颜色还是她最后一次涂完之后的样子。
林砚的手悬在证物袋上方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然后按了下去。
指尖接触到证物袋外壁的那一刻,他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把——世界没有变,但他同时看到了两层现实。表层的画面是安静的证物袋。底层是一阵强烈的、持续的、令人窒息的恐惧——不是他自己的恐惧,是一个女孩在最后时刻的恐惧。她的恐惧里有困惑(为什么没有人能看到我呼救),有不理解(死亡离她还很远,她正想着明天还要去见客户),有最后时刻被剥夺所有正常感受的剧烈混乱——失去视觉,失去声音,失去方向——只剩下一只不属于她的手,在黑暗中,触碰到了她身体最里面最不该被触碰到的东西。
然后一切归于平静。
林砚猛地松开手,倒退了一步。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。不是物理伤害,是他刚刚把自己的感知通过证物残留接入了受害者的最后一刻。时间很短——也许不到三秒。但三秒足够让一个不属于他的噩梦,变成他永远忘不掉的东西。
温知意扶住了他。
"是第一层——受害者的残余。"林砚的声音在发抖,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。他把温知意掌心的那片镇定片拿起来吞了下去。
"陈旺的能量是绷紧的弦。这个人的——"林砚停了一下,找了一个他不想用但不得不用了的词,"是享受的。他在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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