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光了。
而自从墨画离开太虚门,离开乾学州界後,这些日子,也就一去不返了。
瑜儿这孩子,也只能独自面对,那种无形的噩梦和磨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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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自己想帮,都不知如何帮。
顾长怀心疼瑜儿,又看向墨画,沉默许久,这才缓缓开口道:「墨画,瑜儿他————到底是怎麽回事,你知道麽?」
墨画心中深深叹了口气。
瑜儿————他可是邪神的邪胎啊。
他是被选中的灾厄之种,是天生的上等神胎————
墨画沉默良久,这才叹道:「叛逆期吧,小时候越乖巧的孩子,长大越容易叛逆。瑜儿可能就是这样————」
顾长怀默默看着墨画,眼神仿佛在说:
你看我像傻子麽?
谁家孩子的叛逆期是这样的?
墨画想了想,又问:「那琬姨呢?瑜儿这样,琬姨没事吧?」
顾长怀皱眉道:「琬儿表姐————倒还好。瑜儿心性异常,喜怒无常,但唯有在琬儿表姐的身旁,才会安定一些。之前一些异人和高人,给瑜儿看病,出了些变故,若不是琬儿表姐在外面守着,後果可能会更糟糕————」
也可能就不是,疯了那麽简单了。
「那就好————」墨画缓缓松了口气,与此同时,心头沉思:
母子连心麽————
邪胎再凶残,但琬姨也是它的「娘亲」,在琬姨面前,祂也不敢太过造次。
至少目前是如此————
墨画想到这里,便缓缓叹道:「瑜儿终究要长大的,也要经受磨链。人生的很多东西,都要他自己去承受。哪怕是噩梦,也要靠自己来挣脱,痛苦要自己来消化————」
墨画语气怅然,「————有些事,就算能帮得了一时,也帮不了一世。」
顾长怀一怔,心里琢磨片刻,虽然於心不忍,但也只能点头叹息:「也对————」
只不过话虽是这麽说,事关瑜儿的安危,顾长怀心里终究还是少不了忧虑。
墨画其实也一样,他虽然嘴上这麽说,但心里其实也还是很担心。
瑜儿这孩子,从小陪在他身旁,一起在太虚门修行,又乖巧又可怜的,说不担心挂念,又怎麽可能。
而且这件事,很可能也给自己提了个醒:
大荒邪胎的事————很可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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