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才的邬先师,那癫狂自残邪异可怖的样子,真是一般左道咒术,所能造成的?
不过他也不好说什麽。
邬先师才是左道高人,拥有对「左道知识」的话语权和解释权。
他说什麽,也只能是什麽。
青畴上人便微微颔首,认同道:「若不是太岁,自然最好,也免得再遭厄难————那接下来,该做什麽?还是去追杀顾长怀?」
邬先师点头,「顾长怀还是得杀。不杀顾长怀,青畴界的事,不会顺利。」
「此次青畴州界变故,对你,对我,乃至对整个左道势力,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千万不可放过。」
青畴上人点头,又问:「那黑袍小白脸呢?」
邬先师不动声色,道:「抓。」
「抓?」青畴上人微怔,「不杀了麽?」
邬先师摇头,「此人神秘且阴险,身上必有左道传承,有人想用他施咒,来谋害老夫。老夫要把他抓过来,好好审问。」
青畴上人点头,「好。」
邬先师寻思片刻,又道:「不可伤他。」
青畴上人皱眉,「不伤他?」
邬先师点头,「他的血肉发肤,恐怕都是咒术的媒介,一旦受了伤,会有不可知的灾变,因此,不可伤他,只用些宝物镇压,将他抓来,我细细审他————」
邬先师的眼中,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的光芒,但这光芒一闪而逝。
青畴上人也只点头,「一切遵照先师的吩咐。」
邬先师道:「那便去办吧,若有问题,再来找老夫————」
「好,」青畴上人拱手,「先师,告辞。」
邬先师还礼道:「上人,慢走。」
两人一个是先师,一个是上人,一个精修左道,一个引发暴动,都是金丹後期,要搅风搅雨,自然没空闲聊。
又简单说了一阵,二人便各自离去。
目送青畴上人走远後,郭先师这才脸色微变,深深吸了口气,想到祖师爷的记载,修道三百载,即将有大机缘降身,心中又恐又喜。
而青畴上人离开後,走了片刻,回头看了眼老林掩映中的千蛛观,目光之中也闪过一丝冷意:「修左道的,没一个好东西————都当我是傻子?」
「早晚有一天,把你们全「吃」了————」
千蛛林外。
一片迷雾和密林。
又过了半日,墨画这才领着顾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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