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回想适才种种恐怖的遭遇,可「太岁」之事,兹事体大。
若真是太岁过境,那必将是天大的事,搅得漫天血雨腥风,不可不慎重。
邬先师皱眉思索良久,这才忍着心悸,强行回想往事,只不过他也不敢想太多。
只敢将记忆回拨到,见到那张白玉无瑕的「人脸」之时。
再往下的事,他就不敢回忆了。
更不敢去回忆,自己跟这俊美的年轻修士,到底说了什麽,又有何遭遇。
这样一来,就相对比较安全,也不会触发自己的恐惧症。
邬先师就眉头紧锁,站在原地琢磨。
适才心中恐惧,不敢多想,可此时越琢磨,心中的疑惑越多:
太岁在哪?
是那个黑袍年轻人?
「不可能————那年轻人倘若真是「太岁」,那我见他面的第一眼,便已经暴毙了————
「」
「真正的太岁神,乃大凶之神,恶念滔天,我绝不可能,从祂面前逃生————」
「可我的确撞了太岁,却没死————」
「那这————到底是怎麽回事?」
邬先师调动毕生所学的左道知识,不断沉思:「是我猜错了,其实不是撞太岁,而只是中了某种厉鬼妖魔的幻觉?」
「还是说————这是一只特殊的「太岁」?」
「又或者————这只是一尊————还没成年,甚至还没孵化出来的太岁————那不就邬先师心中蓦然一跳。
太岁之胎?!
这四个字,仿佛有一种魔力。一股难以置信的激动之情,在邬先师心底涌动,连带着他的手指,都微微颤抖:「祖师爷当年,记在古书中的,血肉为躯,孵化未半,神通未化的「太岁之胎」?」
这个世上,当真有这种「胎化凶神」的存在?还真让我给碰到了?
邬先师一时愣住了,当即掐指一算,心道:「我撞太岁」,乃是祸。撞太岁不死,而是福。」
「太岁乃凶神,主凶杀,是祸;但太岁若未孵化,凶杀不足,凶便可转福。」
「祸兮,福之所倚————祸福相转,便是道。」
「这尊「太岁」,是我的福,是我的————机缘?」
「师门传承中,有一门上古流传下来,乃奇才异人设想的,可以借太岁之凶煞,修左道之方术,获得近乎於「神通」威力的无上法门。」
「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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