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萌萌躲开了。
李琪的手指悬在半空中，慢慢收回来。
“我跟苏晓没什么。”李琪说。
吴萌萌转过身来，看着李琪。
她的眼睛是红的，可没有眼泪，下巴微微抬着，像是在努力撑住什么。
“你跟他有什么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她说完转身推门出去，玻璃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合上。
李琪站在店里，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，站了很久。
外面，吴萌萌沿着人行道快步往前走，走了好一段路才停下来。
她站在一棵梧桐树下面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。
她翻开手机，点开苏晓的聊天框。
上一条消息还是他发的蛋挞照片，她没回。
吴萌萌打了一行字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发出去之后，她盯着屏幕，心跳很快。
消息几乎是秒回的。
“我在追你闺蜜啊，你看不出来吗？”
吴萌萌的手指僵住了。
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弹出来：“气不气？”
第三条：“气就说话啊。”
第四条：“你再不说话，我真追她了。”
吴萌萌盯着那四行字，咬住了下唇。
她把手机举起来，想摔，举到一半又放下来，死死攥在手里。
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，一颗接一颗往下掉，砸在屏幕上，把那几行字晕开了。
她没擦，就那么站在梧桐树下，低着头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抬起手，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，把手机塞回口袋里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大步往宿舍方向走。
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，掏出手机，飞快地打了两个字。
“你滚。”
发出去之后她锁了屏，把手机塞进口袋，再也不看。
可她走了两步，手指又忍不住摸向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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