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请李琪吃饭这件事，吴萌萌是第二天才知道的。
她本来不想知道，可李琪晚上回宿舍的时候，给她带了一份打包的毛血旺。
吴萌萌正窝在床上看手机，闻到那股又辣又香的味道，坐了起来：“你出去吃饭了？”
李琪把塑料袋放在桌上，嗯了一声。
“跟谁？”
李琪脱外套的手停了一拍：“苏晓。”
吴萌萌的表情凝固了一瞬，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冷淡的样子：“哦。”
她重新躺回去，翻了个身面朝墙壁：“你自己吃吧，我不饿。”
李琪看着她的背影，想说点什么，嘴唇动了动，到底没说。
她把毛血旺放进柜子里，去卫生间洗漱了。
吴萌萌躺在床上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她和苏晓的聊天记录，最后一条还是他发的那张蛋挞照片。
她其实看到了，下楼的时候也看到了那袋蛋挞，可她没拿。
她一直没拿。
蛋挞在门卫室窗户旁边挂了一整夜，第二天早上就不见了，不知道是被谁拿走了还是被阿姨收走了。
苏晓也没再问，好像那件事从来没发生过。
第二天下午，吴萌萌去圈圈店里。
她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苏晓，他正靠在前台边上，跟李琪说话。
李琪坐在柜台后面，面前摊着账册，苏晓一手撑着台面，另一只手在账册上指指点点，侧着身子，凑得很近。
从门口看过去，两个人的脑袋几乎要挨到一起。
吴萌萌的脚步停在门口，手指捏紧了包带。
她站在那儿看了两秒，看到李琪抬头对苏晓说了句什么，苏晓笑了，笑得又贱又欠，李琪白了他一眼，可嘴角弯了一下。
就那么一下。
吴萌萌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。
苏晓像是感觉到门口有人，转过头来，看见她，眼睛一亮：“萌萌来了？”
吴萌萌面无表情地走进去，绕过苏晓，走到前台后面，在李琪旁边坐下来。
她翻开自己的笔记本，开始看上面的排班表，好像苏晓根本不存在。
苏晓靠在台面上，看看吴萌萌，又看看李琪，忽然笑了：“你们俩今天穿得还挺像的。”
吴萌萌穿的是一件米色开衫，李琪穿的是一件浅蓝色衬衫，明明一点不像。
李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，又看了看吴萌萌的，没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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