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铁链勒痕。背部的鞭打伤痕。腿部的烫伤,那是烟头按在皮肤上留下的圆形印记。还有一个女人,右手的小指少了一截,伤口参差不齐,是被钝器硬生生砸断的。
这些都是龙国的女人,和她们一样说着青溪方言,一样在灶台前做饭,在溪边洗衣,在田埂上插秧。可她们被人像牲畜一样囚禁、殴打、折磨,然后准备运往一个未知的、更可怕的地方。
苏晚璃为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缝合额头的裂伤。那妇人睁着眼睛,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,一言不发。
“大姐,”苏晚璃轻声说,“没事了。你安全了。”
妇人没有反应。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,渗入鬓角花白的头发里。
“她在船上听到了一些话。”旁边一个年轻女人忽然开口。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浓重的青溪口音,“押送的人说的。”
苏晚璃转过头:“什么话?”
“他们说……‘下一站:芜湖’。”年轻女人的目光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恐惧,“还说……‘联络人:山本’。”
苏晚璃的手停了一下。
青溪只是这条输送链上的一站。松井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网络,从芜湖到沪市,从华东到全国。
她继续缝合伤口,动作比之前更快了几分。缝完后,她将器械收入铁盘,走到走廊尽头,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街面上,镇威团的士兵正在押解最后一批东瀛暗线走向大牢。那些人双手被绑在背后,脚步踉跄,脸上带着恐惧和不甘。
苏晚璃看了一会儿,转身走向院长办公室。她需要将”芜湖”和”山本”这两个名字尽快传递出去。
傍晚,陆承岳在书房里听取了清剿行动的汇报。
沈砚站在他面前,面无表情地陈述战果:“西山测绘站摧毁,抓获技术间谍三人;青龙码头与东溪据点解救被绑妇女三十人;丸三贸易商社及挂名商号查封,抓获潜伏暗线七名。缴获银元三万四千块、黄金一百二十两、密电台一台、伪造证件八十余份、步枪十二支、手枪六支。”
“够了。”陆承岳打断他,“那些人呢?”
“已押入大牢,等候旅座发落。”
陆承岳点点头,沉默了片刻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山脊后面。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煤油灯,昏黄的光线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
“顾砚秋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沈砚的表情没有变化:“他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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