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旁。他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,里面装着半缸烧酒。他是盗猎团伙的头目独眼雕。
木屋门被推开。一个穿着破羊皮袄的瘦子走进来,带进来一股冷风。
“大哥。”瘦子走到火炉边搓手,“麻子的信号断了。定位手环上的点灭了。”
独眼雕喝了一口烧酒,把茶缸放在火炉盖上。
“条子动作挺快。”独眼雕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海拉尔那边被端了。麻子是个废柴,连个装死都干不好。”
瘦子凑近:“那咱们还挖不挖?底下那东西好像醒了,昨晚外围放的几个捕兽夹全被踩平了,夹子上留的毛也不是林子里的野兽。”
“挖。”独眼雕从桌上拿起一把带锯齿的短刀,“拿人钱财替人办事。买主给的定金够咱们出国吃半辈子。通知兄弟们,带上重家伙,去七号白桦树。”
海拉尔市医院。重症监护室。
巴图腰间的对讲机响了。
“巴图队长,收到回复。”对讲机里传出林业局值班室的声音。
巴图按下通话键:“讲。”
“五号林区出状况了。”值班员语速很快,“老刘和小王今天早上进山巡逻。刚才他们的GPS定位停在七号白桦树不动了。我们呼叫了半个小时没回应。搜救队刚才传回消息,在坐标点找到了两把折断的猎枪,人不见了。”
巴图脸色变了:“现场有血迹吗?”
“没有。雪地很干净。”值班员说,“跟前几天科考队失踪的情况一模一样。”
巴图挂断通讯。
“这帮人在清场。”巴图看向秦枭,“他们不想让任何人靠近七号白桦树。”
张麻子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,突然笑了起来。他脸贴着床单,笑声越来越大,肩膀跟着抖动。
“你们去晚了。”张麻子转过头,看着秦枭,“那地方已经不是人能进的了。我们大哥拿到了东西,你们全得死在山里。”
他说完,嘴巴用力一咬。
秦枭反应极快。他右手伸出,虎口卡住张麻子的下颌骨,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两侧关节,往下一拽。
咔哒一声脆响。
张麻子的下巴脱臼了。他的嘴合不上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一颗白色的塑料胶囊从他舌头底下滚出来,掉在白色的床单上。
秦枭松开手,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,擦了擦手指。
“想死没那么容易。”秦枭把纸巾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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