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EDA,乖乖做他们的下游组装厂?”
他走到白板前,拿起笔,重重写下两个词:“备胎”、“诺亚”。
“各位,今天,我们只是被正式列入了一张名单。但大家别忘了,从我们造出‘长城一号’那天起,从我们启动‘织网计划’那天起,我们就已经在‘实体清单’上了。陈叔多年前就说过,核心技术,靠化缘是要不来的。今天,只是把窗户纸捅破了而已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激昂:“恐慌什么?美国人的制裁,不是今天才有。他们制裁过法国阿尔斯通,制裁过日本东芝,现在轮到我们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我们走对了路,说明我们动了他们的奶酪!如果我们的芯片一无是处,他们犯得着动用国家力量来封杀吗?”
赵磊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阿雄身上。阿雄依旧沉默,但眼神沉稳。
“阿雄,”赵磊叫道,“‘织网计划’的‘诺亚方舟’,是时候启航了。”
阿雄微微颔首,走上前,没有打开PPT,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、手绘的世界地图。地图上,用红笔圈出了十几个毫不起眼的地点:马来西亚槟城的一个旧仓库、伊朗阿巴斯港的一处保税区、南非约翰内斯堡郊外的一个废弃矿场、巴西累西腓的一个小型装配厂……
“赵总,各位,”阿雄的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‘织网计划’启动之初,陈先生就预见到会有这一天。所以,我们一直在编织一张‘影子网络’。这些地点,都是我们过去十年,通过‘雅集’的海外分支、通过侨胞网络、通过以物易物的方式,悄悄布局的‘备份节点’。”
他手指点着地图上的几个红圈:“槟城的仓库,里面封存着够凯里厂用五年的关键备件——轴承、阀门、特种密封圈,都是我们分批、少量、通过非美渠道采购,再转运过去的。阿巴斯港的保税区,有一个小型的晶圆再生中心,用的是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旧设备,经过顾老和林老改造,能处理8英寸晶圆的边缘研磨。南非的矿场,下面有恒温恒湿的机房,存放着我们从全球各地淘换来的二手光刻机、刻蚀机,虽然老旧,但经过朴成焕先生团队的技术升级,勉强能用于成熟制程。”
阿雄每说一个地点,高管们的眼睛就瞪大一分。他们做梦也没想到,陈凡竟然在全球范围内,埋下了如此庞大而隐秘的“备胎”体系!这哪里是商业布局,这简直是战争时期的“战略转移”!
“但是,阿雄,”运营总监提出疑问,“这些设备,大多是非美的,但很多关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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