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的那个地下机房。临行前,她对赵磊说:“赵总,父亲的身体,需要我照顾。但更重要的是,那里的‘数据指纹’系统,需要我持续优化。我会让那颗‘种子’,在非洲的地下,也生根发芽。”
赵磊亲自坐镇国内,一方面稳定军心,另一方面,按照陈凡的指示,加速整合国内产业链。他频繁拜访国内各大高校、科研院所、上下游企业,推动“全国产化”替代。中芯国际、北方华创、中微公司……这些曾经的竞争对手或合作伙伴,在共同的危机面前,前所未有地团结起来。大家放下成见,共享技术,互补产能,共同攻克设备、材料、软件的国产化难关。
陈凡也动了起来。“雅集”利用其深厚的文化影响力,在国内外举办了一系列“科技与文明”的主题展览。展览中,既展示了中国古代的科技成就(如浑天仪、地动仪),也低调地呈现了深微半导体在极端环境下芯片工作的影像资料。同时,通过非正式渠道,将H公司发动“数据污染”攻击的证据,透露给了欧盟、俄罗斯、印度等地的媒体和智库。很快,国际舆论场上,出现了对H公司“技术霸权”和“网络恐怖主义”的批评声音。
H公司很快察觉到了深微的“转移”动作,但他们抓不住把柄。深微对外宣布“业务暂停”,所有公开活动都停止了。他们想追踪,却发现深微的资产和人员,像水滴进了沙漠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偶尔截获一些可疑的货物,打开一看,却是“雅集”出口的普通商品——一箱箱的普洱茶、一捆捆的宣纸、一尊尊的仿古瓷器。他们总不能以此定罪。
更让他们不安的是,虽然深微的“实体”似乎消失了,但“华夏EDA”开源社区却异常活跃。全球各地的开发者,依然在贡献代码,优化算法。没人知道这些代码是从哪里来的,但更新频率不减反增。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在背后推动着这个开源生态,顽强地生长。
三个月后,凯里厂的最后一台关键设备,在完成既定任务后,被悄然封存。工厂恢复了往日的宁静,但赵磊知道,深微的火种,已经散播到了世界各地。
这天,赵磊独自来到凯里厂的山顶,看着脚下沉寂的厂区。夕阳西下,将群山染成一片血红。
阿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,递给他一份加密报告:“赵总,‘诺亚’第一阶段完成。所有核心节点,均已激活。刘工在槟城,成功用旧设备复现了‘长城二号’的流片。朴成焕在阿巴斯港,优化了晶圆再生工艺。顾老在南非,完成了‘存算一体’芯片在极端环境下的稳定性测试。汉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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