售罄!”
大厅内顿时哀声四起。
排在后面的掌柜捶胸顿足,有人甚至愿意当场加价,却仍被柜台账房拒绝。
崔万山挤在十五号柜台前,手里攥着八十万两本票,脸色涨得通红,“怎么就卖光了?我鲁班一号一股都没拿到!”
柜台后的学子核对了一遍名册,面无表情,“崔掌柜,首发已经结束。”
“您若还想买,只能去东侧二级撮合区,向现有股东求购。但大宗求购必须亮明身份,银票也要先存入总所清算专户。”
崔万山顾不得细想,转身便向东侧高台走去。
叮!
撮合主事敲响铜铃。
“零零三号应平铁道股,二级交易开启!”
“第一笔求购三千股,每股一百一十两!”
刚拿到红契的商人们眼睛全亮了。
左边一百两买进,右边一百一十两卖出。若转手五百股,眨眼便是五千两利润。
可整整十息,无人卖出。
铁道已经试跑成功,南北二十四座货场也在规划之中。能进场的人,没有一个真傻。
汪德昌捧着五百股红契,冷笑一声,“一百一十两便想收铁道股?德昌号再求购一千股,每股一百二十两!”
乔大贵紧跟着举牌,“大盛魁求购八百股,每股一百二十五两!”
“天宝号出一百三十两!”
黑板上的最高求购价不断改写。
一百二十两!
一百二十五两!
一百三十五两!
但最低卖价一栏,始终空白。
没有卖家,便没有一笔真正成交。
崔万山站在人群中央,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。
山东几位东家给他的命令极为明确。尽可能收购铁道股,把盐商的银子绑进应平干线。等持股足够多,再以大股东身份逼朝廷调整山东线路。
若无法控股,便先高价收货,再集中抛售,砸出一场恐慌。哪怕不能真改线路,也要让天下商贾相信山东段修不下去。
可现在,七万股已经被分散到上百户手中。他一股未得,最高求购价却已经被抬到一百三十五两。
再拖下去,只会越来越贵。
“拼了!”崔万山一把推开挡路的伙计,冲到大宗撮合台前。八十万两皇家银行本票,被他狠狠拍在桌上。
“山东鲁班一号,公开求购应平铁道股五千股!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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