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学子站在高架上,手握滑轮粉笔杆。
下方三十个交割柜台一字排开。皇家银行账房端坐其后,算盘、本票、验印册与朱砂盒摆得整整齐齐。
朱高炽抬手,喧闹的人群迅速安静。
“入场之前,先验完税凭证,再验资金来源。银票换筹码,筹码换红契,一槌定音,概不赊欠!”
“首发配售,每一实际东家及关联字号,累计最多认购五百股。”
“二级转让不设此限。但单次求购超过五百股,必须公示字号、东家与资金来源。累计持股超过五千股者,名册自动送交监察司备案!”
说到这里,朱高炽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。
“还有一条,诸位听清楚。”
“铁道股只有分红、查账与沿线货栈优先竞租之权。线路怎么走,军列怎么调,官员怎么用,股东无权置喙。”
“谁想拿几张红契绑架国策,现在便可转身出门。”
大厅内静了一瞬。
崔万山却不以为意,在他看来,章程是死的,银子是活的。只要山东七家盐商暗中凑足两成股份,朝廷真敢无视这么多银子?
朱高炽重新露出笑容。
“零零一号南洋海贸股,发行基价一百两,今日首笔卖价一百三十两!”
“零零二号江南纺织股,发行基价一百两,今日首笔卖价一百一十五两!”
“零零三号应平铁道股,民间首发七万股,每股一百两!”
“开市!”
哐——!
包着红绸的木槌砸在铜锣上,前排两百名豪商瞬间撕掉斯文面皮,提着衣摆冲进大厅。
“德昌号认购五百股!”汪德昌将五万两银行本票拍上柜台,“这是完税凭证,这是实际东家名册,验!”
“晋商大盛魁,五百股!”
“闽商天宝号,五百股!”
“苏州恒丰布行,联合三十七户,认购五百股!”
三十个柜台前,顷刻排起长龙。
算盘噼啪作响,验印铜章接连落下。红马甲学子踩着木梯来回奔跑,不断修改黑板上的剩余份额。
“报!一至十号柜台,配售一万两千股!”
“报!十一至二十号柜台,累计成交两万八千股!”
“报!剩余一万一千股!”
不过两刻钟,最后一名学子将粉笔重重划过黑板。
“零零三号应平铁道首发七万股——全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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