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了?”
“这是老夫自己的银子,与你何干?”郁新脖子一梗,又转头看向朱允熥,“至于户部罚没银,臣请按预算追加三万两铁道工程款。账入国库,不占民股,所有收益仍归国库!”
朱允熥微微颔首,“准。公款只进工程账,不许入股,更不许拿分红贴补官吏私用。”
一句话,先将红线钉死。
茹瑺立刻接道:“臣也自掏腰包认购一百股,另兵部那五万两马政结余,臣回京便缴还户部。待主线通车,兵部愿先签三年军运契!”
“这才像话。”郁新捋着胡子道。
朱高炽抱紧红契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。
勋贵拿私产入股,六部拿订单托底,商贾拿银子争货场。朝廷不必强征一两,所有人便会主动把利益绑在铁轨上。
朱允熥负手站在高处,淡淡看着月台上瞬间乱成一锅粥的文武勋贵。
没有人比他更懂“原始股”和“二级市场”对人性的拿捏。
用武力逼着勋贵和士绅掏钱,掏一次少一次,还会积攒怨气;可要是搭起一个股票交易池子,放出十倍暴利的预期,这帮人就算把祖坟刨了,也会哭着喊着把银子抬出来,主动变成大明铁道上的一颗颗道钉。
“炽哥儿。”朱允熥淡淡开口,喧闹的月台瞬间安静下来。
朱高炽连忙躬身,“臣在。”
“十万股原始股,勋贵与百官最多只能认购三成。”朱允熥目光越过群臣,落在警戒线外那些眼巴巴望着这边的商帮会首和百姓身上,“剩下七成,三日后在鼓楼交易总所公开向民间发售。每人限购上限五百股,且必须查验往年完税凭证,凡有偷税漏税、克扣工钱前科者,一律不得入场。”
外围的汪德昌等人闻言,激动得浑身发抖,当场跪倒在地:“草民叩谢皇太孙殿下天恩!”
要是不限购,这十万股今天在六合月台上就会被勋贵们瓜分干净,哪还有他们商人的份?
“另外,传旨铁道总局。”朱允熥转过身,看着北方苍茫的平原,“应平干线分南北两段同时施工。李元督造南段,自六合经淮安、徐州北上;北段自北平卢沟桥起,经沧州、德州南下,在济南合龙。”
“皇家银行按工程节点拨款。每铺成十里,由工部、监察司、银行三方验收。少一根道钉,便少拨一文银子。”
“臣等遵旨!”
话音刚落,一骑背插三根赤羽的快马,顺着官道狂奔至六合站外,骑士翻身滚落马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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