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海贸股,都可公开挂牌买卖!”
“什么意思?”蓝玉听得直挠头,“说人话!”
“意思就是,凉国公今日花一百两买下一张铁道股。”朱高炽笑眯眯地比划着,“等淮安段开工、沿线货运契约公示,外头若有人愿出一百二十两接手,您便能去总所挂牌。”
“价高价低,由买卖双方自己谈。成交之后,总所当场销旧契、发新契,银货两清。您不必苦等分红,也不用私下求人接盘。”
轰!
月台上瞬间炸开了锅。
外围观礼区内,汪德昌、乔大贵、陈天宝等奸商同时挺直了腰。
他们比勋贵更明白这套规矩意味着什么。过去的国债赚固定利息,未到期便很难变现。如今有了交易总所,股契随时可以出售,压在里面的银子便活了。
真正值钱的,也不只是那张红纸。而是纸背后的南北货运、二十四座货场,以及十万股再不会增发的原始份额!
洪武一号方才满载十万斤,三十里只用四刻多钟。只要应平干线铺成,南北粮货、煤铁、军械与商旅会往哪里走,根本不必多问。
“我买!”
竹椅上的汤和忽然抬起枯瘦的手,声音虽然沙哑,却透着一股子狠劲:“高炽小子,给老夫记五百股!五万两现银,回城就去信国公府支取!”
朱元璋低头看了老兄弟一眼,哈哈大笑:“鼎臣,你棺材本都掏出来了?”
“这叫给儿孙留条铁饭碗!”汤和喘着气笑道,“上位,臣虽然不懂什么交易总所,但臣信殿下!这铁轨能把军粮送到北平,就能把天下的银子运回应天!”
“好!”朱元璋豪气干云地一挥龙袍,“既然鼎臣都买了,咱也不能落下!内帑出二十万两,买两千股,挂在太孙名下!”
皇帝和信国公亲自下场托底,月台上的气氛彻底炸了!
蓝玉眼珠子瞬间红了,一把抢过朱高炽怀里半摞红帖:“他娘的,谁也别跟老子抢!凉国侯府认购一千股,十万两!现银不够,拿去年老子分到的沙州铺面抵!”
“凭什么你占一千股?”冯胜上去就拽蓝玉的袖子,“宋国侯府也认一千股!”
“颍国侯府八百股!”傅友德毫不示弱。
就连刚才还在心疼银子的郁新,此刻也把算盘往怀里一塞,胡子乱颤地挤上前:“世子!老夫虽然穷,但也能凑两千两,认二十股!”
茹瑺斜了他一眼,“郁部堂方才还嫌烧银子,这会儿倒舍得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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