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工地干活,饮食不规律,睡眠也不好,气血严重不足,经络里的气血颜色很淡,流速也很慢。
叶晨调整了行针手法,不再用泻法,改用补法。
提插捻转的速度放慢,力度减轻,以补为主,以通为辅。
留针三十分钟,叶晨每隔十分钟行针一次,每次都用神瞳仔细观察针尖周围的气血变化。
起针的时候,李德厚长长呼出一口气:“叶医生,肚子里没那么疼了,感觉松快了很多。”
他老婆在旁边抹眼泪:“德厚,你好久没说过松快这两个字了。”
叶晨擦着银针:“明天继续,先治一个月再看。”
李德厚住了下来。
第二天,叶晨查房的时候,李德厚的老婆正在给他擦身子。
“叶医生!”女人看见叶晨,赶紧站起来,“德厚昨晚睡了个好觉,三个月来头一回一觉到天亮!”
叶晨点点头,神瞳扫了一眼李德厚的肝脏。
肿瘤没有明显变化,这才第二天,没那么快。但腹腔里的炎症反应带比昨天消退了一些,肝脏的血液循环也比昨天好了。
“继续,效果在慢慢出来。”
第七天,李德厚的食欲上来了,以前吃什么都想吐,现在能喝两碗粥。
第十五天,他的脸色从灰白变成了微黄,嘴唇也不那么紫了,说话中气足了很多。
第二十天,叶晨让王浩开车送李德厚去县医院复查。
CT结果出来,肿瘤从九厘米缩小到了七点五厘米。
主管医生拿着片子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:“这不可能!你们是不是去做了介入?”
李德厚的老婆摇头:“没有,就在小镇上喝中药扎针灸。”
主管医生翻了翻病历,又看了看片子,沉默了。
甲胎蛋白从三千二降到了一千一。
李德厚拿着报告单,手都在抖。他老婆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。
回到诊所,李德厚一进门就跪下了。
“叶医生,您是我全家的救命恩人!”
叶晨赶紧扶他:“起来起来,别动不动就跪。”
“叶医生,我……我没钱感谢您,我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!”李德厚说着又要磕头。
叶晨一把拉住他:“我要你命干什么?好好活着,养好身体,回去继续干工地,供儿子上大学,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。”
李德厚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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