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的儿子……”
“我没说要你吃靶向药。”叶晨打断他。
李德厚抬起头,一脸茫然。
“我这儿不用靶向药,不用免疫治疗。”叶晨说,“纯中医,中药加针灸。治好了你付钱,治不好一分钱不收。”
“那……那要多少钱?”女人小心翼翼地问。
叶晨想了想:“一个月的中药加针灸,三千块。”
李德厚夫妻俩对视一眼,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三千块?大医院一天住院费都不止这个数。
“叶医生,您……您没骗我们吧?”女人声音都在发抖。
叶晨掏出手机,调出周建国父亲的病历给他们看:“这是上个月来治的病人,省城天元集团老板的父亲,肿瘤十一点八厘米,治了二十天,缩到了九厘米。他给了一百万诊金,我只收了十万。”
李德厚看着手机上的CT片子对比图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“叶医生,我……我这条命就交给您了!”
叶晨摆摆手:“别急着说这话,我有几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!”
“第一,得住下来,至少住一个月。第二,饮食必须听我的,什么能吃、什么不能吃,我说了算。第三,”叶晨看了李德厚一眼,“把烟酒全戒了,一样都不能沾。”
李德厚连连点头:“我早就不抽烟不喝酒了,查出来之后就戒了。”
“行。”叶晨站起身,“王浩,带他去后面病房安顿。”
当天下午,李德厚住进了周建国父亲住过的那间病房。
叶晨开了方子:柴胡疏肝散合膈下逐瘀汤加减,和治周老先生的方子类似,但剂量做了调整。李德厚的体质更虚,不能用太猛的药,莪术、三棱减到了十克,加了黄芪和党参,扶正固本。
然后拿出银针。
“李哥,扎针的时候别紧张。”叶晨点燃酒精灯。
李德厚看着那根银针,咽了口唾沫:“叶医生,我胆子小,怕疼。”
“不疼,酸胀而已。”
叶晨找准穴位:期门、章门、太冲、足三里、三阴交,和治周老先生的穴位一样。
神瞳开启,银针刺入的瞬间,他能清楚地看见针尖穿过皮层、脂肪、腹直肌鞘,精准地抵达穴位深处。
李德厚的经络情况和周老先生不一样。
周老先生的经络虽然堵,但气血还算充足,毕竟是富豪,营养跟得上。但李德厚常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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